第79章 大人,我月事结束了
但我对骑马不甚熟悉就发生了意外,后就遇见了督主,他便送我过来。”
这是担心曹莹上了他的床?
男人神色稍霁,“夜秦凌会这么好心?”
鹤炤嗤之以鼻,站在她身侧,指尖将她黏在脸庞的发丝拨弄下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我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女,他算计我也没什么用……大人,曹莹呢?她还活着吗?”
男人不悦蹙眉:“怎么又提到她了,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关系还算可以吧……”她抿了抿唇,莫名其妙地,心竟如被刀绞似的难过,扯着唇角再次开口,“大人,曹莹去哪儿了?”
她答应李端会帮他救出曹莹的。
殷嫱也不想他们死。
她唇角上扬,但很僵硬勉强,明明是想哭的,却又要扯出笑容,难看死了。
看得人心梗。
鹤炤无奈长叹:“放心,她没死,本座也没让人打她,只是关进了柴房。”
他太久没见她了。
马车本该在她出宫的当日就去接她,但鹤炤也不知自己在跟她怄气什么。
或许是在气她没良心,自己跑也就算了,明知他又回去火海寻她后也不来探望。
真真是冷血。
听见曹莹没死,殷嫱猛地松了口气,如喜极而泣地落了泪,又松心地按着胸口。
这时凛鸿将煎好的药端来,放下就离开了。
鹤炤拿过,殷嫱怔了下,识大体说:“还是我自己来。”
“都成残废了还跟本座客气?”
阴阳怪气的话,听得殷嫱很尴尬,不得不接受鹤炤一口一口地喂。
气氛瞬间死寂下来,静得就连男人搅动汤药的声音有犹如爆炸声。
殷嫱隐约察觉男人不太痛快,在喝完药后,略带讨好、小心翼翼说:“大人,我月事结束了。”
鹤炤眉心猛地一跳,逼仄的黑眸似是要活剐了她。
殷嫱一惊。
她又说错什么话了?
之前因为她来月事不能行房他就一脸不爽,现在结束、能伺候了,怎么也是这一脸便秘的表情。
狗男人怎的这么难伺候。
他没应声,好半晌,鹤炤咬牙切齿的声音才传来:“本座的确不是好人,但也不至于无良下作到那种程度,明知你有伤在身还偏要睡你。
殷嫱,你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你真将本座当畜生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男人阴鸷的眸死盯着她,“本座是恶人,但不是淫魔,你不将本座当人,也不将自己当人吗。”
殷嫱惊悚,支支吾吾:“我、我这不是想让大人您开心吗……”
“开个屁的心,你以为用身体讨好本座,本座就会开心?”
殷嫱撇嘴,心里也很委屈。
那不然戏楼时他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鹤炤看她草包样就来气:“有什么说什么,别老在心里骂本座。”
“不敢。”殷嫱笑笑,“大人别生气,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她缓缓挪在床边,轻靠在鹤炤膛前。
女郎软绵绵的身子,带着一股独有的馨香,莫名安抚了他的暴躁。
“是药药不会说话,惹大人不快了。”
“知道就好。”他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担心她饿了,鹤炤才想问她吃什么时,却又听见她说。
“那如大人所说药药不能伺候,那药药先回去养身子,等好了再来?”
男人才有的好心情顿时被狗叼走,跑得无影踪。
“殷、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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