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人,我月事结束了
另一边。
殷嫱一进府便瞧见前院的马车。
这辆马车时常去殷家接她,车内空空如也。
曹莹呢?
殷嫱环视四周。
鹤炤去哪了。
“已有小厮去通知大人,二小姐您是要去主卧等、还是在前院。”
管家上前,毕恭毕敬地上了茶。
殷嫱一阵头昏脑胀。
她原就在发烧,又被马甩了下来,料想到心中的种种可能,万般不甘的情绪堵在她的心口,喉头忽涌出一阵腥甜……
“噗……”
猝不及防,殷嫱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此时听说她来,正从书房往这边赶的鹤炤恰好瞧见这一幕。
他脸色大变,大步上前,扶住殷嫱摇摇欲坠的身子:“怎么回事?”
他扭头让管家去喊府医来,衣诀却被姑娘攥住。
“曹莹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
男人神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忙抱她回了主卧。
但也不知是不是她有什么地方疼,眼泪竟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就只是掉眼泪。
回到主卧、光线比在前院好,鹤炤这才发现她的衣裙有多处破损,脸上也脏兮兮的,她甚至没簪发就过来了。
“很难受?哪里疼。”鹤炤注意到她的手,“手怎么了?”
殷嫱不说话,只是摇头。
鹤炤还想问,但这时府医来了。
他往后给府医腾位置。
府医经验颇丰,一看便知怎么:“二小姐是不是从马上摔下来了?”
殷嫱点着头。
男人眉宇深陷下去。
怪不得疼得一直哭。
可这大半夜的她在外奔什么马。
他是记得她是不会骑马的。
因之前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就此有了阴影,再不肯骑马。
府医给殷嫱检查了下,说她的右手脱臼了,但所幸没有伤到筋骨,复位稍加休息就行了。
在一旁的鹤炤周身气压极低:“她刚才还吐血了。”
“从马上摔下来难免会受点内伤,但问题不大,喝点药就好了。”府医又叮嘱说,“二小姐未来一个月最好都不要提重物,否则很容易造成二次脱臼,待会喝完药手就不会这么疼了。”
殷嫱跟府医道了谢。
府医下去抓药,鹤炤站在床边,阴阳怪气:“这是本座给你找来的人,也不见你谢本座。”
换作平时,殷嫱必然会狗腿地跟他撒娇,但此时人情绪却十分低落。
她状况是真的不好。
鹤炤也收敛了脾气跟不羁。
“所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刚才听暗卫禀报,你还遇见了夜秦凌,是坐着他的马车来的。”
暗卫?
他竟一直让人监视她。
殷嫱胸口沉闷得厉害,很窒息。
“大人,曹莹呢?”她声音很轻,“她还活着吗?”
鹤炤神色冷下:“是本座先问你的。”
老追问这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这么会关心人,先前他在戏楼出事,却也不见她来探望过一次。
殷嫱深呼吸,才开口:“我这两日身子不适,出宫后就发烧了,一直从昨晚昏睡到今日傍晚。
睡醒后听阿秀说首辅府的轿子将曹莹接走了,我就赶紧骑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