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不爱鹤炤,也不喜欢他给的快乐
对于鹤炤,殷嫱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从来都是抗拒的。
她的确很有经验,在跟他的几年里有过那么多次,舒服的感觉必然是有的,可那是生理上的无法自控,那一场场数不清的情事没有一次是她甘愿的。
一个在外沾花惹草,不知有过多少女人的男人,她怎么会喜欢他给的欢愉,只会觉得脏、觉得恶心。
在未经人事前,殷嫱对于情爱跟欢愉的所有感触都来自话本,她认为灵肉合一是爱人才会做的事,
那样的欢愉才是真实的,否则也不过是欲望的自我欺骗、麻木。
鹤炤的目光灼热地在她姣好的曲线游走,光滑、粉嫩、如同欲望的手蛊惑着他触碰,亲吻。
他做事惯野,想,也就这么做。
亲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舔舐、啃咬,过分柔嫩的触觉令他生出一股凌虐,恨不得狠狠地蹂躏她。
殷嫱忍不住往后退,但男人步步紧逼,不许她拒绝,更不允她后退。
汤泉很大,可以任由他折腾。
周围都是四溅的水花跟女子的求饶,她背对鹤炤、呜咽着,无助又艰难地攀住汤泉边沿。
沾了水的石砖很滑,殷嫱根本抓不住,不知多少次差点站不住。
也不知是用的力气太大,还是泡水太久了,她手上结痂的伤口有裂开的迹象。
鹤炤察觉了,将殷嫱抱在腰间,要了个痛快。
……
这场情事不算粗暴,殷嫱被欲望牵着鼻子走,心底却冰凉空洞,内心才建成的房屋大宅都坍塌成废墟,悲悯又可怜。
殷嫱没被弄太久,只是腿有些发软。
她穿上里衣,被鹤炤用毯子裹住抱回主卧,但人仍旧有些小喘、还未从这场情事中缓过来。
鹤炤发泄了、心情看着倒是不错,站在窗边替她梳着刚擦干的发。
殷嫱的头发并不算长的,倒也不是她不喜欢长发,而是洗头麻烦,她身边就只有阿秀一人照顾她,太碍事。
她虚虚地靠在床头,麻木着开口:“……接下来你会怎么对我?”
鹤炤擦拭的动作没有停顿:“那药药想本座如何对你?”
殷嫱问他,他又来反问,可她若真说了,他不仅不会照做,也会不高兴。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二人一直僵持,不过是想让她低头求他、求他要她罢了。
殷嫱没接话,男人又说:“今后该如何便是如何,你想学文化,就继续去上书房,宁贵妃这边你不用担心。
苏徽辛不会议亲太快,在这几年里你好好学,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的。
你若想多学些时候,苏徽辛晚些出嫁也不是不行。”
他还想插手十二公主的婚事。
“十二公主是个善良的姑娘,她若有良缘你别害她。”殷嫱声音很轻,“那今后……我们还跟原来那样?”
虽是询问,但她知道自己也就只有一个走向。
殷嫱就奇了怪了,他对她怎还不腻。
“嗯。”
即便知道了答案,殷嫱还是生出了一股绝望。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我还能不能回张家村一趟?”
男人擦发的动作倏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