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殷嫱,本座是谁?
“贪凉也用不着几桶啊。”
……
小二经过,鹤炤几乎立即有了猜测,疾步前往。
门被锁上了,男人踹门而入。
巨大的声响,可里面的人却毫无动静。
隔着月白色白纱,他瞧见姑娘朦胧的身影靠在浴桶上。
只能堪堪瞧见轮廓,但鹤炤立即认出了殷嫱。
刹那间、悬在头上的利剑似就此落下。
男人上前,可殷嫱好像在冰桶里晕了过去。
她面色绯红、柔弱无骨地靠在浴桶边,身上那件魅惑的紫红色衣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映出姑娘姣好的曲线。
鹤炤的确很馋她的身子,在外的那两年也时常想着,不知多少次被她入了梦,弄脏了被褥,
可这次他瞧见的不是女郎诱人的身体,而是她痛苦又过分通红的脸庞。
“殷嫱。”
鹤炤眉头深陷下去,轻拍她的脸颊。
她的脸都凉,这股冷意在春日太冷了。
她会生病。
殷嫱难受地喘息着,似被困在了梦魇里,难以回应。
鹤炤皱眉,将她从冰水中抱出。
离了可缓解难受的冰水,殷嫱又挣扎了起来。
“我不要……要水……”
她小声呜咽、哭诉着,难受的不断地抓着脖子,白皙的肌肤被抓一道道红痕,触目惊心,有些甚至都见了血。
她湿哒哒的,身上又冷,鹤炤只能先将她放到桌上,脱了她的衣裙,又用被子将她裹住。
殷嫱更难受了,都急哭了,挣扎间她被按进了男人的膛前。
“别乱动。”
他的声音并不温柔,很凌厉。
殷嫱平日挺识时务的,但这会她中了药难受极了,哪里顾得上别的。
她睁不开眼,但隐约知道谁来了。
她很不舒服,浑身沉重,身体渴求着什么,迎面袭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格外强烈,她本能的追求着什么。
女郎嫩白丝滑手犹如小蛇钻进男人的衣内,过分冰凉的手贴在壮硕滚烫的肌肉上,二人都一激灵。
鹤炤眸色一深,也不知是不是他也进入过那个房间的原因,竟也觉得燥热起来。
他摁住殷嫱的手,虎口捏住她的下颚、嗓音性感得过分:“殷嫱,知道本座是谁吗。”
殷嫱美眸含着一汪春水,凭借的本能去探索着什么,红唇凑过去想亲他。
男人捏着殷嫱下颚的手微微用力,不许她亲、明明声音也沙哑得过分,身体也紧绷地难受,却固执地问:“殷嫱,我是谁。”
殷嫱离了冰水本就难受,好不容易又得到令自己舒服的东西却一直无法靠近。
“你就会欺负人……”
殷嫱着急哭了,说话也含糊不清,“鹤炤你太招人讨厌了……”
很好,没有喊陆如甚的名字,还识得他是谁。
若真喊出了旁人的名字,他今日是真能弄死她。
“做得好,本座会奖励你。”
男人欺身而上,吻过去的动作格外强势。
比起之前的矜持,这次殷嫱格外地热烈,是从前未曾有过的热情。
男人的情欲如浪花般被一层层地掀起,粗糙的指尖抚过女子每一寸细嫩的肌肤,落在她的腰窝上、软肉上、背上……
早在很久以前,他们的身体就已彼此熟悉,只要鹤炤想,就能让她很舒服。
殷嫱呜咽着,太强烈了她受不住,双眸失焦望着摇晃的帐顶、很无助……心底有一股弥漫不掉的悲哀。
她知道,她又跟鹤炤纠缠上了。
有种逃不开的宿命感,很可悲。
鹤炤深深吻着她的唇,唇齿相依,彼此耳边听见的都是对方的喘息跟水声,他动作毫不含糊,床架嘎吱嘎吱响。
男人在床上弄了两次还不够,又抱着她去了桌上,若非这是在外头,必然还要拉着她在窗棂来一次。
“叫得这么大声,本座怎知你是痛还是爽。”
“殷嫱,喊本座的名字,抱着本座。”
“别咬这么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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