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折腾她
殷嫱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临了叫水时又在浴盆里弄了两次。
药早就解了,但鹤炤食不知髓,殷嫱后面都累晕过去了,中间有几次醒来,人都还在晃。
殷嫱泪雾氤氲,被折腾狠了哭得不行,想骂人但又没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殷嫱醒时只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嘴巴更是被磨得生疼,唇齿间的味道经久不散。
她才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正躺在男人的膛前。
殷嫱身上是干净的,肿胀的地方也没有多少疼痛感,很清凉,应是被上过药。
鹤炤清俊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殷嫱有种怒其不争的愤怒跟无力。
她怎么又跟鹤炤睡了。
她都问店小二要了冰块,明明她自己是可以熬过去的。
殷嫱不想跟鹤炤有任何牵扯。
肚兜被扔在床尾,她的衣服湿哒哒地都在地上,好像都不能穿了。
殷嫱拿开男人放在腰上的手,忍着酸痛、猫着腰去够肚兜,可手才碰到却被一只脚压住。
殷嫱僵住,能感觉裸背停留的视线。
“用完就要走,你真将本座当解药了。”
嘶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磁性,好听极了。
殷嫱跟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讪笑着回头:“我只是想先将衣服穿上。”
“穿什么,你浑身上下本座哪里没见过。”
他大手一捞,将殷嫱搂入怀中。
被子掉下,殷嫱惊呼连忙拿起捂在胸口。
鹤炤翻身吻过去,手掌探索捏着她的软肉,宣告占有欲。
殷嫱偏头躲开,手挡在他的唇前:“大人,这次多谢您。”
她违心地开口,“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现在大人面前让您心烦的。”
察觉言语的撇清之意,鹤炤眉头一沉,面上尤似淬了冰。
“你一醒来就跟本座说这些?”
“其实这次就算大人不屈尊,我也……”
“你在怪本座多管闲事?”
他太咄咄逼人,殷嫱只能闭嘴。
他黑眸逼仄阴沉,虎口掐住殷嫱的下颚、微微用力:“还是你希望进这房的,是陆如甚?”
殷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挣脱开:“我没有这样说。”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大人一言九鼎,当初说不想见到我、我就该识趣消失。”
殷嫱开口,“大人让我滚,我认为大人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了。”
鹤炤气笑了。
他跟她说了这么多话,那么宠她就只听得进这句话。
他都低头主动来找她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
鹤炤这都多少年没受过这样的白眼了。
眼前男人的神色阴郁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若眼神能杀人,殷嫱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所幸,殷嫱没从他眼底看出有杀意,她默默将下颚从男人手上挣脱出来。
反正也‘坦诚相对’过多次,她下了床,刚摸到地上那湿哒哒的衣服时,男人冷沉的嗓音骤然从后背传来:
“桌上有新的衣裙。”
殷嫱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
脸色依旧难堪。
殷嫱找到衣服赶紧换上。
衣裙跟小衣竟都意外地合身。
殷嫱本想就这么走了,但这狗男人向来睚眦必报,将他惹毛没好处。
“大人,今日的事多谢您出手相救,您的大恩大德殷嫱没齿难忘,以后有机会必然报答。”
明明是被占了便宜,但还是要口是心非的感激,殷嫱在心底默默问候了鹤炤的十八代祖宗。
男人没有接话,但周身骇人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殷嫱有些发虚,不敢多留。
鹤炤气得将枕头砸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平。
明明当初让她滚的也是他。
鹤炤自有记忆起就极少有人能让他这么气急败坏,他隐忍、为大计韬光养晦,情绪发作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弱者才会被情绪裹挟。
但此时他是真气地想杀人。
余光瞥见床底粉红色抹兜,忽心底的阴郁又被抚平些许。
也罢。
他跟殷嫱这没心肝的计较什么。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