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人,别吓唬嫱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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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嫱嫱,本座想听你喊出来。”

“嗯,就是这样,再下来一些。”

……

殷嫱被鹤炤拐去了座四合院内,这里有生活过的气息,床尤其的大。

在马车上时她的衣衫都几乎被扯去了,最后是裹着鹤炤的大氅被抱下来了。

在那两年里,殷嫱跟他有过无数次,才分别一年,可她的身体也还是很熟悉他。

殷嫱几乎晕死过去,嗓子都喊哑了。

再睁眼却外面已蒙了一层白灰,殷嫱分不清是傍晚还是早晨,但遇上鹤炤,她心如死灰。

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满是荆棘的牢笼。

“醒了。”

男人沙哑的嗓音骤然传来,殷嫱才发现他竟还在。

鹤炤覆过来,头靠在她的身边。

她绷紧身体,不敢乱动:“大人,我该回家了。”

“将近四百五十二天不见,事后开口对本座就是这么一句。”他清冷的声色听不出情绪,“就没有什么别的想问,例如……本座怎么不死,为何还要纠缠上你。”

殷嫱呼吸一窒,扯唇:“我怎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两年里大人对我还是很不错的……”

“是吗?”他笑,“嫱嫱瞧见本座的那一瞬,这张小脸的表情就是这么说的。”

殷嫱脸颊一疼,被他捏了下。

她揉了揉脸:“没有的事,我就是惊讶。毕竟罪名还未平反,就这么出现在闹市里,我是担心大人的安危。”

在殷家这段小寄人篱下、颠沛流离的生活令她早就造就了一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

殷嫱的母亲是舞女,被迫同她父亲殷盛春风一度才有了她。

但舞女在许多人看来不过是一件可供发泄的‘玩意’,后来即便是有了孩子也没能被接回殷家,只是每个月三两银子就打发了。

殷嫱外祖家是乡下帮人种田的农佣,两个舅舅舅母都待她极好,虽在日子清贫但倒也还温馨,可娘亲在她十三岁时意外身亡,后她就被接回了殷家。

殷嫱继承了她母亲的好容颜,但十五岁的及笄礼不是摆宴庆贺,而是为殷家献出她的身体。

这话听得鹤炤很舒坦,手拨弄着她的发丝:“嫱嫱一如既往的乖,可既这般牵挂本座,怎的听说你还议亲了。”

殷嫱呼吸都薄弱了,心跳犹如打鼓:“那人是我在外祖父家的旧相识,恰好他中了乡试,记着当初的情分、看中了我的皮囊,对方也想有岳父提携,便跟我议了亲。”

听着好像是只关利益无关情感的交易。

男人修长的食指卷着殷嫱的长发,漫不经心,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

殷嫱扯着唇角,声音放轻许多、软软娇娇的:“大人,我人微言轻,在家中说不上话,您可别吓唬我了,我害怕。”

鹤炤笑了声:“我哪里吓唬你了,凶你了吗?”

“严肃我也会怕。”她小心翼翼,“既大人回来了,我会想办法推了亲事,那亲事是父亲定的。”

“既知你处境,本座又怎会为难你。”他嗓音暗哑,忍不住在白皙的颈子舔了舔。

很香、很软。

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殷嫱稍稍松了口气,又说:“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父亲会生气的。

我不想受罚了。”

男人舔舐的动作一下顿住:“这一年里,你时常受罚吗?”

“嗯……”她笑着说,“但是将军回来了,以后应该不会了。”

“本座会去办。”

不过是一番试探,但却听得殷嫱好绝望。

鹤炤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