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奸臣复活,被掳上榻
月朝贞仁十一年春,殿试放榜的日子。
长街两侧鳞次栉比、商铺勾檐相连,叫卖的小贩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不少名门望族乘坐马车去榜前,人头赞东。
身着玄黑色锦服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人潮涌动的街道,目光竟是落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眸底尽是道不尽的寒意跟玩味。
车内,殷嫱正做着女工,她绣的是一簇芍药。
“都说芍药是定情之花,三小姐是打算做成香囊送给公子吗?”
丫鬟阿秀打趣说。
殷嫱耳尖微妙的红了:“胡说,谁说要将香囊送给陆如甚了。”
“呀,奴婢可没说是陆公子。”
殷嫱羞赧又着急:“你这丫头,居然还敢打趣起我来了。”
她作势打了她一下。
阿秀笑说:“除了陆公子,也没谁了,您跟陆公子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早该成婚了。”
殷嫱心头一暖,但想到前些年自己的遭遇,心又是一沉。
出了这种事,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嫁人、如甚还要她。
她以为自己会在陆府看人脸色终老。
殷嫱嘴角不自觉划过一抹笑,可很快,她发现了不对。
他们是去看放榜,沿路应当是很热闹喧嚣,外头怎么会没有动静。
马车却骤然停下。
阿秀还觉得奇怪:“这么快就到了吗?”
“不对。”
殷嫱立即警戒起来,一下掀起车帘、只见车夫手拿匕首,带着很明显的恶意。
“你想做什么?”
车夫冷笑:“奴才能做什么,只是您的存在碍着人家路了,我也不过是收钱办事,要您的命。”
车夫目光猥琐的在她身上打量:“不过三小姐身段的确是比二小姐的好,那些年将军没少滋润您吧,死之前,也让奴才快活快活……”
“放肆。”
殷嫱怒斥,一巴掌狠狠甩在车夫脸上。
车夫恼羞成怒,上前就想动手。
“啊——”
车夫一声惨叫,殷嫱惊恐的看着刺穿车夫身体的尖刃,甚至还在滴血。
车夫瞬间倒下,彻底没了窒息,而在车夫身后,却出现了一张令殷嫱浑身发抖的脸。
倒也不是此人生得丑陋,反之还格外俊朗,英挺的五官,尤似是能人巧匠精心雕刻而成,那双黑眸深邃魅惑,但却时常擒着骇人的阴鸷。
就犹如此时。
殷嫱浑身僵硬,竟出了一身冷汗。
她当下的恐惧,竟不如面对车夫的死亡威胁的万分之一。
鹤炤。
居然是鹤炤。
他没死。
鹤炤是皇帝的宠臣爱将,层位列当今二品左指挥使,是权倾朝野的奸臣,手染无数人的鲜血,桀骜、狠辣,在他眼中就没有‘王法’二字。
他手握重权,官员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但又馋他手中的权势,指甲缝的那点资源都足以让一个家族鸡犬升天。
三年前,殷家为讨好他,将作为庶女的殷嫱送入将军府,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鹤炤玩女人很凶,没几个能全须全眼的从他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