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事物都有可变性
事物都有可变性。
去做一件事情时,要有敏锐的观察力。
有些事情在你计划一刻悄然发生了改变。
有些事情在你实施过程中发生了改变。
当一件事情发生变化后,你需要对部署做出相应调整。
变化分两种:
一种是拆台;另一种是添花。
拆台指的是有人要针对你,想要对你实行打压。
添花指的是有人要给你助力,想要你变得更强大。
拆台,多因权利之争和利益之争,属于极为狭隘的一种行为,有些人就是喜欢损人不利已。
锦上添花,不外乎你好他好大家好,此为向上之心。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合作共赢的时代,锦上添花才是主流。
明白了可变性,在遇到事情变化时,就应该积极随之而变化,保持一心向上,最终做出正确行为。
向上之心,尤其多发生在慈善事物上,著名慈善歌星韩红,就是其中一位向上之心集大成者。
还有香港著名演员古天乐,都是一心向上的代表人物。
《果摊风波》
县城的朝阳路不算宽,却挤着两家紧对门的水果店。
古东的“鲜丰果行”在路西,招牌是醒目的橙黄色。
每天清晨五点。
他准会踩着三轮车去批发市场进货,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草莓、樱桃还沾着露水,路过的街坊总爱停下挑两斤。
四十岁的古东生得周正,眼角虽有细纹,笑起来却透着股实在劲儿。
单身这些年,他把所有心思都扑在店里,连收银台的零钱都按面值码得像小山,顾客找零从不用等第二秒。
路东的“老陈水果铺”就显得局促些,深褐色的招牌褪了色,玻璃门上还贴着去年的春节福字,边角卷得像枯叶。
五十多岁的老陈总爱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店门口,眼神总往对门瞟。
按理说。
朝阳路就这两家水果店,客源足够分,可老陈的生意却一天比一天冷清。
不是他的水果不新鲜,而是他总爱对着顾客耷拉脸,有人问“苹果甜不甜”,他能噎一句“不甜你别买”。
反观古东,哪怕顾客只买一块钱的橘子,他也会多塞两颗小圣女果,笑着说“尝个鲜”。
入夏那阵,西瓜成了主打。
古东特意在店门口支了张竹桌,切好的西瓜块用保鲜膜盖着,路过的人都能免费尝一块。
有次放学的孩子围过来,他干脆切了一整个西瓜,让孩子们捧着瓜瓤蹲在路边吃,自己站在旁边看着,像看着自家晚辈。
这事儿传到老陈耳朵里,他坐在店里拍着大腿骂。
“傻子!纯属赔本赚吆喝!”
可骂归骂,看着对门排队买西瓜的人越来越多,他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脸色也阴得能滴出水。
变故是从一个闷热的午后开始的。
那天古东正在给葡萄套网套,防止运输时碰伤,有个常来买水果的张婶拎着菜篮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小东啊,你可得留意着点老陈,刚才我在他店里问梨的价,他跟我说你离婚是因为你前妻得了艾滋病。
还说你说不定也被传染了,让我别来你这儿买东西,怕沾晦气。”
古东手里的网套“啪嗒”掉在地上,他愣了愣,随即笑了笑。
“张婶,老陈可能是跟您开玩笑呢,您别往心里去。”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像被塞进了块冰。
他离婚是因为前妻嫌县城日子苦,跟着外地老板走了,跟艾滋病八竿子打不着,老陈这话要是传出去,对他这小水果店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果然。
第二天一开门。
古东就觉出不对劲了。
往常七点多就该有人来买早餐水果,可那天直到九点,店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站在门口往对面看,老陈的店里却人头攒动,老陈正拿着个大喇叭喊。
“新鲜梨啊!刚从产地拉来的,吃着放心!”
有个熟客路过,古东笑着打招呼,对方却像没看见似的,低着头快步走了。
中午的时候。
古东盘点了一下,一上午就卖了三斤香蕉,还是个不知情的外地游客买的。
他坐在收银台后面,看着玻璃门外的阳光晃得人眼晕,心里又气又急。
他不是没跟老陈争过生意,之前老陈把苹果降价五毛钱一斤,他就把自家的橙子也跟着降,可那都是正常的竞争,从没说过这种缺德的瞎话。
“来而不往非礼也。”
古东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想起老陈那个二十出头的女儿陈莉莉,总爱穿紧身的连衣裙,化着浓妆,傍晚的时候会踩着高跟鞋从店里出来,坐上不同男人的车。
古东去批发市场,还看见陈莉莉在停车场跟一个中年男人拉扯,男人塞给她一沓钱,她却嫌少,哭闹着不肯松手。
傍晚。
古东没像往常一样按时关店,而是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店门口,见有人往老陈店里走,就赶紧站起来迎上去。
有对小夫妻要去买西瓜,他拦着说。
“兄弟,弟妹,你们可别去老陈那买,他闺女在外边做‘那种生意’。
听说得了不少脏病,都带回家了,他店里的水果说不定都被污染了,吃了要是染上病,那可就麻烦了。”
小夫妻对视一眼,赶紧转身走了。
接连拦了几拨人,都是同样的说辞,古东看着老陈店里的人越来越少,心里竟生出一股报复的快感。
到了晚上关店的时候,他数了数钱,虽然还是不多,但看着对面老陈锁门时铁青的脸,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老陈果然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古东刚把水果摆好,就看见老陈背着双手站在店门口,眼神像要吃人。
“古东,你有种!”
老陈咬着牙说。
“你敢坏我闺女名声,我跟你没完!”
古东靠在门框上,叼着根烟,慢悠悠地说。
“陈叔,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先造我的谣,我这顶多算礼尚往来。”
“你!”
老陈气得手都抖了,却没再说别的,转身回了自己店里。
接下来的三天。
两家店的生意都一落千丈,路过的人要么绕着走,要么站在马路中间指指点点,没人敢踏进任何一家店。
古东倒也沉得住气,每天依旧按时进货、摆货,只是不再跟人闲聊,店里静得只能听见苍蝇飞的声音。
老陈却熬不住了。
他年纪大了,店里的房租、水电费每个月都得交,再这么耗下去,家底都得赔光。
第四天下午,老陈主动找上门来,手里还拎着一瓶二锅头。
“小东。”
他把酒瓶放在柜台上,语气软了些。
“咱们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都赚不到钱。
要不你把店转让给我,我给你个好价钱,你拿着钱去别的地方开店,咱们互不干扰,怎么样?”
古东差点被刚喝的茶水呛到。
“陈叔,您这是开玩笑呢?我这店开了五年,客源都是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怎么可能转让给您?”
老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盯着古东说。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说歹说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拎着酒瓶摔门而去。
当天晚上。
古东正在里屋睡觉,突然听见外面“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他赶紧爬起来,冲到外屋一看,店里的玻璃门被砸得稀碎。
货架倒了好几个,苹果、梨滚得满地都是,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正拿着棍子往水果上砸。
“你们干什么!”
古东抄起旁边的拖把就冲上去,可对方人多,他没两下就被推倒在地,胳膊还被划了道口子。
混混们砸完就跑。
古东坐在满地狼藉里,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店变成这样,眼睛都红了。
他知道。
这肯定是老陈找来的人。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古东咬着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那同学在社会上混,认识不少人。
第二天凌晨。
老陈的店也遭了殃。
玻璃门被砸得粉碎,货架上的水果被踩得稀烂,连收银台都被掀翻了。
老陈站在店里,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差点晕过去。
他当即就报了警,可警察来查了半天,也没找到目击者,监控也正好坏了,只能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两家店就彻底停了业。
古东把破碎的玻璃门用木板钉上,老陈也在门口拉了根绳子,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