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1章
那次见面,那个陈远,那句话——那件事,在我那里,在你那里,在很多人那里,发生,那本书,只是,那件事,在我那里,发生时,留下来的,那种样子——
那句话,是那件真实,通过陈远,说出来的,关于那件真实,自己,存在的方式——那件真实,在每一个感知到它的人那里,发生,那种发生,留下来,各自是各自的样子,但那件真实,在那些留下来的样子里,是同一件,在,活着——
那种同一件,活着——是那件真实,跨越所有那些不同的人,不同的路,不同的方式,最里面的,那种,一。
一,那个字,在他意识里,出现——
不是孤独的一,不是排他的一——是那种,那件真实,是一件,在哪里,都是那一件,那种,一——
那种一,是那件真实,最根本的,样子——所有那些不同的感知,不同的人,不同的方式,底下,那件真实,是一——
他把那支笔,落在纸上,在那十八行字下面,写了第十九行:
那件真实,是一。在所有那些不同的人,不同的路,不同的方式,底下,那件真实,是同一件,一。那种一,不是孤独,不是排他,是那种,所有那些不同,都从那件一,流出来,又流回到那件一,那种,一。
他写完,放下笔,看着那十九行字,在灯光下,在那里。
那十九行,放在一起,那种放在一起,有一种,比以前,更完整,更有那种,呼吸的,东西——
那件真实,在那张纸上,更完整地,活着——
他把那张纸,压回铜文镇下,吹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那种黑暗,有一种,温的,在——
陈远,在那个冬天的街上,走着,那件真实,跟着他,在——
林朔,在某个地方,继续写那本书,那件真实,在他的字里,活着——
那个问路者,回到了他的地方,带着在这里,感知到的,那种密度,在——
沈国良,走了,但那七本本子,在问字堂那张桌子上,那件真实,在那七本里,一直,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