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企业家刘江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从省城到海江市,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司机却开得很猛,全程只用了不到三个半小时。

下午四点,切诺基驶出海江高速收费站。

收费站出口的路边,整整齐齐地停着三辆警车,几名警察站在车旁,正在抽烟聊天。

看到切诺基驶出收费通道,又看了看车牌,领头的一个中年警察立刻扔掉手里的烟头,用脚踩灭,快步迎了上来。

这人身板硬朗,脸膛黑红,正是海江市公 安局海港分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雷殿军。

切诺基缓缓停稳。

江源推门下车。

“哎呀,小江!”

雷殿军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挂着笑容,那双大手一把抓住了江源的手,用力地晃了晃。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雷殿军的热情其实并不是客套。

起哦安短时间,正是靠着江源的指纹比对技术,那起压在他心头整整五年的“红衣女尸案”才得以告破,凶手伏法。

对于雷殿军这种把案子当成命的老刑警来说,这个情分太重了。

破案之后,他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连睡觉都踏实了不少。

“雷队,好久不见。”江源笑着回应,手被握得有些生疼。

“是啊,好久不见。”雷殿军感慨了一句,随即松开手,指了指身后的警车,“满处长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坐这趟车过来。我们在这儿等了半天了,生怕错过去。”

他看了看江源略显疲惫的脸色,说道:“坐了一路车,累坏了吧?宾馆我都安排好了,条件还行,热水二十四小时都有。”

“咱们先过去,你把行李放下,洗个澡。”

江源摇了摇头,他现在战意正浓,那还顾得上这些。

“直接去刘江家吧,我想见见他。”

雷殿军愣了一下。

“这么急?”他看了一眼手表,“这都快饭点了,怎么也得吃口饭再工作吧?”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案子不等人。”江源坚持道,“我看卷宗上说,案发现场是在游轮上,但我想先接触一下刘江,了解一下刘小龙生前的情况。”

雷殿军看着江源,表示理解,当警察的不都这样,为了一个案子忙的有时候连觉都睡不好,明明破了案工资也不会多发,但就是卯着劲往前冲。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佩服的神色:“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直接去。”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帮还在观望的警察招了招手,大声喊道:“都别愣着了!上车!前面带路,直接去海滨别墅区,刘江家!”

“是!”

众警员齐声应答,纷纷钻进警车。

海江市正如其名,是一座沿海城市。

90年代末的海江,正是经济腾飞的时候,街道两旁高楼林立,但也夹杂着不少正在施工的工地,尘土飞扬。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路况逐渐变得开阔起来。

咸湿的海风顺着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一股特有的腥味。

“刘江这人,你以前接触过吗?”雷殿军一边开车,一边侧头问江源。

“没接触过,只看过卷宗里的资料。”江源回答。

“这人……怎么说呢。”雷殿军皱了皱眉,似乎在斟酌措辞,“他是咱们海江的大老板,也是省里挂号的企业家,生意做得很大。”

“这次他儿子死在自家游轮上,对他打击很大。”

雷殿军叹了口气,“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看谁都像仇人,觉得是我们警察无能,没能保护好他儿子,也没能第一时间抓到凶手。”

“一会儿到了地方,如果他对你发火,或者是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也别跟他硬顶。”

雷殿军嘱咐道:“咱们是去查案的,不是去吵架的。他毕竟是受害者家属,咱们多担待点。”

江源点了点头,目光平视前方:“我明白,雷队。干咱们这行,受点气是常有的事。只要能破案,让他骂两句也无所谓。”

雷殿军看了江源一眼,心里多了一丝佩服。

半个小时后,车队驶入了一条宽阔的柏油路。

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棕榈树,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路灯也是那种欧式的复古造型。

前方出现了一个气派的大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腰间别着橡胶棍,站得笔直。

“这就是海滨别墅区。”雷殿军介绍道,“全海江最有钱的人,基本都住在这儿。这里的保安都是退伍兵,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警车在门口停下。

保安看到警车,并没有立刻放行,而是走上前,敬了个礼,公事公办地要求登记。

雷殿军落下车窗,亮出证件:“警察,找刘江。”

保安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看车里的江源,这才点了点头,在本子上登记了一下,转身按下遥控器。

电动伸缩门缓缓打开。

车队驶入别墅区。

这里的房子和市区完全是两个概念。每一栋都是独门独院,带有巨大的花园和草坪,风格各异,有的像欧式城堡,有的像美式庄园。

车子在一栋三层高的白色别墅前停下。

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的奔驰,还有一辆红色的跑车。

“到了。”雷殿军熄火,拉上手刹。

江源推门下车。

海风很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雷殿军整理了一下警服,走到那扇雕花的铜门前,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沉闷厚重。

没人回应。

雷殿军等了一会儿,又加重了力气,再次敲了敲。

“咚咚咚!”

这次,里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谁啊!催命呢!”

一声暴躁的吼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沉重的大门向内拉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