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3章
这地方,到底怎么发展?要用什么发展?
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去趟象州。
路北方在心里盘算着,去了象州后,就跟廖崇山和盛于国好好谈谈,问问他们的困惑,面临的困难,这排名最末不可怕,怕的是失去斗志、失去方向。
得帮他们理一理思路,哪怕能找到一个突破口也好。
想到这些,路北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
当然,作为省长,路北方操心的事远不止象州。
省委书记阮永军的事,才是真正让他忧心的。
作为省委书记,阮永军在省委班子里的分量不轻。
而且他在浙阳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全省。路北方虽然和他谈不上深交,但共事这些年,倒也算相安无事。
问题出在这几个月。
就是他的司机赵建平被查,而且直接将他抖了出来。
路北方知道这里边的情况,凭良心说,问题可大可小。
因为往小了说,虽然安永华送了一公斤金条给阮永军,但是阮永军无论是通过赵建平,还是他自己,将这黄金上交了,这打时间差,充其量是违规,谈不上违法;当然,但就这事,往大了说,如果深挖下去,当然也可以上纲上线,给他个大处分。
即便现在风平浪静,但很明显,阮永军受到了影响。
省委常委会上,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活跃,发言变得简短而谨慎,有时整场会都不说几句话。路北方注意到,有几次讨论到杭城相关议题时,阮永军甚至刻意回避,主动表示“请其他同志多提意见”。
这种状态,路北方太熟悉了。
一个干部,一旦知道自己被调查,不管最后结果如何,精气神先垮了一半。那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会让人寝食难安、草木皆兵。
阮永军现在就是这样。他不敢干事,怕干多错多;不敢表态,怕授人以柄;甚至不敢正常履职,怕被人说成是“带病工作”。
更让路北方忧心的是,阮永军的萎靡,正在向他的“圈子”传导。
邹建春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邹建春是省委副书记,阮永军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追随者,拥护者。两人搭班子多年,关系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