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新婚夜的狗粮日常
“刺啦——”
带皮的野猪五花肉贴上烧热的铁锅底。
陈峰手腕一抖,铁铲翻飞。
油脂瞬间被高温逼出,肉香在灶房里炸开。
这块肉是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保鲜格彻底锁住了野猪刚被击杀时的肉质。
他看准时机,一把冰糖下锅。
翻炒上色,糖色均匀地挂满每一块肉,再倒进半锅滚水。
得炖个把钟头。
陈峰转身掀开旁边的砂锅盖。
极品飞龙鸟已经在里面熬了两个小时。
宗师级厨艺精通让他把控火候到了极致,汤汁熬成了金黄色,表面浮着一层清亮的油花,连骨头都炖酥了。
他拿起菜刀,笃笃笃切开两颗酸菜,刀工快得只能看见虚影。
酸菜切得细如发丝,下锅跟白肉血肠一起炖。
“哥,香!”
陈希月趴在门框上,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外屋都能听见。
妞妞跟在她屁股后面踮着脚,手里攥着红纸包的大白兔奶糖。
陈峰从兜里摸出两把花生,塞进两个小丫头手里。
“去院子里玩,今天管够。”
他把红烧肉收汁,装盘。
色泽红亮,肥肉看着就化渣。
院子里已经摆开三桌。
物资极度匮乏的七十年代,谁家结婚能见点荤腥就不错了。
陈峰直接端上红烧肉、飞龙汤、酸菜白肉血肠、小鸡炖蘑菇。
全村来帮忙的婶子们眼睛都直了。
王胖子端着两盘菜穿梭在桌子间,扯着嗓子喊让大家敞开吃。
胖子娘夹了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峰子这手艺绝了。咱们跟着作坊干,以后这日子有盼头。”
二婶连连点头。
“可不是,刘海波那种烂心肝的被抓了,现在峰子带着大家挣钱,谁不念他的好。”
杨瘸子拄着拐杖,看着桌上的硬菜直咂嘴。
“峰子这排场,连公社主任家办事都比不上。”
二叔陈宝国坐在主桌,端着酒碗的手直哆嗦,眼眶发红。
“大山要是活着,看到今天,该多高兴。”
陈秀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床崭新的红双喜被面。
她走到苏清雪面前,把被面塞到她怀里。
“清雪。”
陈秀兰指尖还在发抖。
“姐熬了两个通宵缝的,针脚密实,里面续的都是新棉花。”
苏清雪眼底泛起水汽。
她反手握住陈秀兰布满茧子的手。
“谢谢姐。”
“嫂子!我敬你!”
王胖子端着个粗瓷大碗站起来,里面倒了半碗六十度的烧刀子。
他脖子一梗,一口干了。
冯大壮也站起来,端起碗。
“峰哥给我一口饭,给我一条命。嫂子就是我亲嫂子。”
冯大壮拍着胸脯,震得砰砰响。
“以后谁敢惹嫂子,我冯大壮第一个废了他!”
他同样一口闷干,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清雪坐在陈峰旁边,脸红透了。
她平时在知青点清冷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陈峰挡在她前面。
“行了,你们俩别灌我媳妇,冲我来。”
陈峰端起酒碗,跟两人碰了一下。
一顿饭吃到月上树梢。
院子里的烟火气散去,村民们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满院的狼藉和肉香。
西屋。
火墙烧得滚热。
窗户纸上贴着陈秀兰剪的红双喜字。
苏清雪坐在炕沿上,双手绞着红格子罩衫的衣角。
她没换衣服,就这么僵坐着。
门被推开。
陈峰端着个木盆走进来,盆里冒着热气。
他把木盆放在炕前,拉过一条小板凳坐下。
“脱鞋。”
苏清雪缩了一下脚。
“我自己来……”
陈峰没接话,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苏清雪浑身一僵。
陈峰的手掌有厚茧,温度烫人。
他三两下褪去她的布鞋和白棉袜,把她冰凉的双脚按进热水中。
水温正好。
陈峰大拇指抵住她脚底的涌泉穴,开始按揉。
宗师级中医精通的手法,力道透进经络,化开她常年积累的寒气。
苏清雪咬着下唇,没忍住漏出一声鼻音。
她赶紧偏过头,耳根红得要滴血。
陈峰心里好笑。
这女人平时看着像高岭之花,现在软得像只猫。
洗完脚,陈峰拿毛巾给她擦干,塞进热乎乎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