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闻舒生子真相曝光!盛徵州红了眼
盛徵州越过人群,黑眸深深攫着她,穿越而来。
身后。
苏稚瑶的表情难看至极,但是她那一声呼唤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霍厌也微微侧目。
下一秒。
闻舒的手腕被紧紧攥住,盛徵州没有说一句话,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漠然,“跟我走。”
闻舒愕然。
不明白盛徵州这是什么意思。
以往任何时候,盛徵州从未公开与她这样过。
而且是这种,中断她与巩序的谈话、送礼、鲜少的不再管修养的行径。
“去哪?你先松开我。”闻舒挣不开,尤其看着盛徵州那几乎不生表情的脸,她无端内心惴惴。
好像一把匕首抵在喉咙。
盛徵州没松。
一言不发拉着她就要走。
霍厌握住了闻舒另一只手,看向盛徵州:“盛总,这是什么意思?”
局面霎时间僵持起来。
迸发了剑拔弩张的痕迹。
宾客们更是惊奇,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盛徵州缓缓旋身,黑瞳裹着一层薄冰:“我们夫妻私事,需要得到霍总许可?”
霍厌微不可查眯眼。
闻舒却将盛徵州那向外生长的尖锐看得一清二楚。
盛徵州并不是什么绝对的绅士,他骨子里就是尖刻的,全凭心情做事,耐心时候像个无可挑剔的英伦绅士,让人为之神魂受惑,但若是卸下那层表象,则半点生机不给人留。
但是这么多年。
她几乎见不到真实的盛徵州了。
却在此刻。
看到了他这样骇人的一面,哪怕语气平稳,但她感受得到,他不一样。
闻舒深吸一口气,转头对霍厌说:“没事,我们谈谈。”
霍厌眼眸里松动,看着她须臾,缓缓松开了手:“有问题随时告诉我。”
“好。”
盛徵州一秒没迟疑,拉着闻舒径直离开宴会厅。
这一幕。
震碎了不少人的认知。
留下的人自然不加遮掩地瞥向僵立的苏稚瑶。
苏稚瑶鼻息都在抖。
她不明白,盛徵州怎么会突然变了个人。
不管不顾一样。
尤其周围看她的视线,已经多了不少讥讽、嘲笑、轻蔑。
苏稚瑶无声攥紧拳头,唇色渐渐泛白。
郁衍为却沉思起来。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他了解盛徵州。
哪怕天塌下来,他都未必有这么大反应。
这时候当众“搅”了霍家的事,绝对是有什么原因——
-
闻舒一路被握着手腕往前走。
盛徵州腿长,步子迈的又快,她踩着高跟鞋几乎只能被迫一路小跑。
手腕他的力气在不受控似的加重。
她挣几次挣不开,咬牙切齿:“放开我。”
他没停,也没理。
闻舒终于受不了,气得说:“盛徵州,你弄疼我了!”
脚步骤然停下。
盛徵州缓缓回头,冷幽的目光下挪到握着她的手腕处。
他指关节这才一寸寸松掉力气。
闻舒压着脾气,“有话直说。”
他却始终看着她小腹处,再缓慢挪回她脸上,刹那间生出一种恍惚。
好像眼前活蹦乱跳的闻舒都因为那张病危通知书而变得虚幻。
记忆里几乎翻不出任何闻舒曾经因为生孩子而危在旦夕险些没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任何细枝末节。
她隐瞒的很好,不露风声。
在经历生死一线后,伪装回无事发生的姿态,再与他周旋在这段婚姻中。
他的眸色幽深得叫人胆寒。
闻舒猛不丁后背乍起冷汗,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时。
便听盛徵州尾音勾着几分哑,“你背着我生的孩子不带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