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傅辞远还是没吭声。
宋秀芬又说道:“我知道哄她委屈你了,但她脾气大,这有什么办法。”
“咱家这个情况,我和你爸顾不上家里,总得有个人帮忙啊 。”
傅文芳也说:“就是,沈鸢丑是丑了点,你又不娶她。”
“她帮咱们的忙,以后他家出事你负责照顾,这是相互的。”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傅辞远依旧摇头,“不用哄,她不可能不管我。”
“哎,你这孩子。”
宋秀芬抬手想戳他脑门,看看儿子那张脸手又落下了。
她儿子长这么好看,可不能戳丑了。
“妈,以阿鸢对我的感情,我就算什么都不错,她也会来的,她只是暂时的生气而已。”
傅辞远说的笃定,宋秀芬和傅文芳对视一眼,一时没开口。
傅红旗端着搪瓷杯从屋里出来,他的杯子里泡着上好的绿茶。
这茶是上个月沈鸢拿过来的,他每天上班时抱着杯子,不少同事向他打探。
“行了,听辞远的。”
“一个丑女还是个孤女,以后林震天没了,还不是得靠着辞远帮衬。”
“哄什么哄,我们辞远不能低头。”
宋秀芬:“行吧。”
她在围裙上擦擦手,往灶屋走。
家里的煤炉坏了一直没修,这两天做饭都要用以前的柴火灶,麻烦又累。
院子里的几个人各自散去,傅辞远也准备出门去找沈鸢。
“阿鸢?”
傅辞远喊了一声,接着开始皱眉,“你怎么空着手来的。”
“缝纫机呢,我跟你说了没,让你送过来。”
“傅辞远,你脸可真大,”沈鸢一边说一边在院内扫视,自行车就在院墙边,阳台下还有个躺椅也是她买的。
屋内的电扇是她去年买的。
拉走都拉走。
她把需要带走的东西记下,这才搭理人。
“我们已经退婚了,而且我说了桥归桥路归路,你凭什么觉得我要舔着你,给你送东西。”
“凭你把我的名额给沈微吗? ”
傅辞远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阿鸢,你怎么这么小气。”
“你明知道微微喜欢跳舞,文工团是她的梦想。”
“以前你就喜欢跟微微抢,现在还是要跟她抢 。”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责怪,“不管我娶不娶她,文工团的名额你都用不上。”
“你这张脸,怎么可能会被录取。”
“微微是你的妹妹,她从小就敬重你这个姐姐,而你呢,处处挑刺针对她, 连个文工团的名额也要抢。”
“你别忘了,林震天不止是你的外公,也是沈微的外公,这个名额本来她就有份。”
这一番言论下来,沈鸢硬生生被气笑了。
“傅辞远,你不会以为谎话说久了,就能成真吧。”
“天天说着自己是真千金,就忘了继女的身份了?”
“我外公只有我妈一个女儿,而我妈亦是只生了我一个。”
说完,她看都不看傅辞远,越过他往里面走。
傅辞远见状连忙伸手拦人,“沈鸢,你太让人失望了,你怎么变得如此不懂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下一秒,他瞳孔一震。
“放下。”
沈鸢抱着电风扇就往外走,傅辞远想拦她,被她一脚踹过去。
“滚开。”
傅家其他人听到动静过来,宋秀芬当即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