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我绝不与你和离!
“怎么会……怎么会……!”
傅景行摇着头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跌倒。
他双眼死死盯着展露出来的肌肤,似是要将其盯出个洞来。
林月漓拢了拢身上的里衣,哽咽着一字一句道:“如你所见,我已不是清白之身,污了你傅家的门楣。”
“你若是还顾及傅家的声誉,便……早早将和离书给我,与我一刀两断,今后……我断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最后一句话落下,林月漓闭上眼,任由泪水滚落。
听到她要离他而去,再也不出现在他的面前,傅景行这才有了些许反应。
“不……不……!”傅景行猛地上前两步,他双手掐住林月漓消瘦的肩膀,用力极大,整个人都在发抖,手背青筋暴起。
他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红痕,眼中猩红与暴戾交织,“是谁干的?究竟是谁干的!”
他绝不会放过那人!
林月漓听见这话,却好似听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身体因为傅景行大掌的力道和不断晃动的动作而蜷缩,素白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前,神情痛苦,“你不要再问了!求求你不要问了!”
这副样子,令得傅景行愈发心痛,“为什么?难道……你还要袒护他吗?”
不然为什么不肯说出那人的身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林月漓对那人身份的隐瞒已经令傅景行有些口不择言,“还是说,你的身子给了谁,你的心便在哪里?你就那般缺……”
“啪——”
一声脆响打醒了傅景行愤怒的大脑。
他缓缓转过头,林月漓流着泪看着他,干裂颤动的唇瓣早已失了血色,那双往日里灵动的杏眼,此刻满是受伤,震惊以及空洞……
她什么都没有说,可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傅景行心中的怒火以及嫉妒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他大掌缓缓蜷缩,而后一把将林月漓抱入怀中,声音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月漓,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说你的,是我的错。”
他怎么能那样说她?
他明明知道她是怎样的人。
当初傅家那般艰难她都未曾离去,不就是因为她心中有他吗?
他怎能因为今日之事对她口吐恶言,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对,月漓才是受害者,想到此处,傅景行的神情愈发精彩。
嫉妒,愤怒,悔恨,懊悔……等数种情绪在那张温润儒雅的俊脸上展现,显得有些诡异与撕裂。
他紧紧抱着林月漓,似乎生怕下一瞬,林月漓便会离他而去。
被傅景行紧紧箍在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递出来的痛楚,林月漓闭上眼睛,脸上有愉悦一闪而过。
她在享受,享受傅景行的痛苦。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破碎,“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今日不该缠着跟你进宫的。”
“如今我清白已失,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你将和离书给我,若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休书也行,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不!”傅景行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恨不能融进血肉之中,“我绝不与你和离!更不会放你离开!”
他神色激动,陡然松开林月漓,垂眸看向她,眼中透着暴戾,“那个人……究竟是谁?你为何不肯告知于我!”
林月漓神情痛楚,“告知你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报复吗?不过是徒增痛苦与担忧!”
傅景行向来被林月漓视为神明,满心满眼都是他,这还是头一次说出这种话,傅景行当即红了眼,“你怎知我不能!我定会为你讨——”
“是皇上。”
轻飘飘的三个字从林月漓最终吐出,却如一记惊雷在傅景行的脑海中炸破。
“你……说……谁……?”
林月漓抬起头,对上傅景行那双目眦欲裂的眼,一字一句清晰道:“是当今皇上,你还要留我在傅家吗?傅家……承受得了帝王之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