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2章 改造泰坦星

  林泽招手，海拉知道林泽的计划，一缕精神力融入法正，共同编织一段新的记忆。

  ……

  在泰坦星破碎的镜像维度里，灭霸看见另一段人生。

  猩红星云下，年轻的他遇见了同样被视为异类的海拉——她黑色的长髮间缠绕著阿斯加德的闪电，手中冥界之剑劈开的不是敌人，而是两人眼中对宇宙秩序的共同鄙夷。

  “弱肉强食是最原始的平衡。”

  海拉的笑声像暗物质粒子般震颤，灭霸第一次感到灵魂的共振，他们並肩踏碎克里帝国的星港，在斯库鲁人的灰烬中举杯，用鲜血在银河地图上圈画著新秩序的疆界。

  直到奥丁的金色牢笼坠向蓝色星球。

  海拉消失在地球的云雾里，再出现时，她黑色的战甲上竟绣著太极图纹。“在东方的仙境塔罗里，我学会比毁灭更精妙的法则。”

  她指尖凝出的不再是死亡能量，而是一缕缠绕著竹叶清香的气旋。

  “阴阳相生，虚实相济，灭霸，你追求的平衡，早在三千年前的竹简上写著答案。”

  灭霸的泰坦之拳停在半空。

  他看见海拉身后浮现的水墨山水，看见她眼中曾经的暴戾化作“上善若水”的平和。

  当他举起无限手套时，镜中的海拉只是轻嘆一声，將那缕气旋按在他的拳头上——六颗宝石的光芒竟在道家符咒中渐渐黯淡，像被春雨熄灭的野火。

  幻境碎裂的最后一刻，他听见她在说：“真正的平衡，是连復仇者都该存在的共生。”

  灭霸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海拉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一眼便是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