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过分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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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得多了,也成了习惯,家里一有什么事儿不高兴就拿廖沉出气,给他打得浑身都是伤。
  后来有一次养父喝醉了酒喃喃自语,说已经联繫好了中间人,趁著廖沉年纪不大还能出手,转手卖了能拿三千。
  养母让问问中间人,能不能再加点儿价。
  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已经不想再养非亲非故的了。
  於是那天晚上,廖沉偷走了养父跑很远给小儿子求来保平安的佛牌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其他什么值钱的都没拿,除了那个不值钱的佛牌之外就揣了两个馒头。
  趁著天黑下雨,他一个人离开了家,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自此开始了漫长的流浪。
  思绪回笼。
  虞镜沉道:“餵。”
  他喊她。
  “嗯?”乌棠闻声缓缓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瞳孔里並没有过多的情绪,尾音上扬:“车坏了?”
  “没坏。”虞镜沉搭在方向盘的指尖轻轻点著,又问了一遍:“现在想哭吗?什么感受。”
  事情发酵到现在,乌棠靠在座椅里仰头长舒一口气,声线轻如羽毛,吐出四个字:“如释重负。”
  在这一天,决定要从家里抽离的时候,乌棠能感受到的只有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