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似一只舔狗
  那狗崽子自知是个空壳公司,没能力对嘉禾旗下16家联合院线有效监管,便高价聘请获多利统计票房。
  作为“香江经济太上皇”滙丰银行旗下的商人银行,获多利统计的专业性还要超过嘉禾这个院线方,此举堪称杀鸡用牛刀之典范。
  从借钱剪辑电影到给保底费打借条,再到高价聘请获多利统计票房,那狗崽子似乎对嘉禾早有防备,且根本不担心可能亏损。
  这种极端情况,要么是疯狗敢於赌命,要么是確信这部电影必然能够成功。
  当然,无论赌命或自信,在获多利介入的情况下,这预估200万港幣的票房与嘉禾已经彻底无缘。
  嘉禾作为院线方只敢欺负一下製片公司,哪儿有胆量挑战滙丰银行的法务部?就连邵大亨在滙丰眼里也就是只兔子。
  邹文怀考虑的不是昧下这笔钱,而是儘可能拖延票房结算时间。
  自去年美利坚宣布黄金与美元脱鉤,资產价格与货幣彻底放飞自我,存款与贷款利率极速攀升。
  以目前一年期5.25%存款利率计算,若是票房当真能达到200万港幣,存储一年就能获取港幣的利息收益。
  每拖延一天,就有近300港幣利息入帐,邹纹怀当然希望留住这笔钱越久越好,更何况资本运作財富的方式可不止吃利息那么简单。
  说曹操,曹操到。
  穿著迷你裙的接待员敲开门,陈冠江拎著点心满脸媚笑道:“邹叔!新鲜出炉嘅鸡批,仲热辣辣…”
  “阿江有心了,快坐快坐…”
  邹纹怀推了推眼镜,回笑道:“《惨痛的战爭》票房反馈很好!估唔到新闻片都可以剪成金矿。”
  “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