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天堂地狱
每一发落下，便有一处火力点被炸得四分五裂。
王庸放下空筒，接过老班长递来的新筒。
对准最后一个碉堡。
“轰！”
碉堡顶部被掀飞，碎石冲天而起。
....
就在此时。
北方天际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四架双翼机，贴着山脊，朝支锅石峡飞来。
冯耀南从碉堡废墟中爬起来。
额头上被碎石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望着天际那四个黑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飞机！我们的飞机来了！”
“红军完了！”
赵猛也看见了，激动得声音发颤：“团座！是我们的飞机！”
碉堡残存的士兵纷纷抬头。
望着天际那四个越来越大的黑点，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飞机！飞机来了！”
“红军死定了！”
冯耀南攥紧拳头，喃喃自语：死他们...”
....
谷口方向。
王庸抬头，望着北方天际那四架越来越近的双翼机。
他没有慌。
放下空火箭筒，弯腰扛起一枚前卫-2单兵防空导弹。
“敌机！”
“防空导弹准备！”
栩虎山应声，扛起一枚前卫-2单兵防空导弹。
王庸扛着发射筒，对准天空，大声道：“看我操作！”
“瞄准！等锁定！”
他扣下扳机。
发射筒尾部喷出一团白烟。
导弹脱离发射筒，拖着橘红色的尾焰，直直朝天空飞去。
速度极快。
眨眼间便飞到一架飞机近前。
那架飞机的飞行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试图拉升。
但来不及了。
导弹正中机身腹部。
“轰——！”
天空中炸开一团刺目的火光。
那架飞机被炸成两截，冒着黑烟，朝地面坠去。
紧接着，第二发。
第三发。
第四发。
天空中接连炸开四团火光。
四架双翼机全部中弹，冒着滚滚黑烟，歪歪斜斜的朝地面栽去。
“轰——！”
“轰——！”
“轰——！”
“轰——！”
四团黑烟从山脊后面冲天而起。
....
碉堡废墟中。
冯耀南呆呆站在那里，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嘴角还保持着刚才上扬的弧度，但眼里的光，已经灭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赵猛站在他身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座...”
“飞机..被...击落了....”
冯耀南站在那里，望着天际那四团正在升腾的黑烟。
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他想起昨天对王坤说过的话。
「支锅石峡在，下官在。支锅石峡亡，下官亡」
冯耀南缓缓闭上眼睛。
赵猛见此，急声劝道：“团座！咱们快撤！趁红军还没冲过来！”
冯耀南睁开眼睛，摇摇头，声音沙哑，像含着一把砂砾：“撤？”
“往哪撤？”
“红军有这等武器...咱们两条腿，跑得过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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