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人间不值得

寒轩闭眼品茶，一副陶醉的样子：“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忘年交呢。”

季风恍然大悟：“难怪。之前我来这里，一直想尝一下他们店里的招牌龙井，但每次都说没货了，没想到今日倒是借了你的光，如愿以偿了。”

寒轩爽朗道：“这个简单，加个联系方式，后面想喝的话给我个电话，我的电话从来不关机，一直都在服务器。”

“那我就不客气了。”季风也是爽快。

寒轩又道：“城北往南那边还有一家茶馆，哪里的老板也是我的忘年交，他那里的顶级碧螺春也不错，有机会我带你过去尝尝。”

季风面色一振：“你说的是‘龙普茶坊’？哪里你也有渠道？”

“昂，城北这块区域，上到龙藏府，下到公园天桥洞，就没有我寒轩手够不着的地方。”寒轩拍胸脯说道。

“厉害厉害，没想到寒老板的生意做得这么大，看来我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寒老板。”

“……”

“……”

俩人就像是相见恨晚的知己一样，加了联系方式，侃侃而谈。

彭晨就跟一个壁纸一样，坐在一旁无所事事。

一番交谈下来后，季风对寒轩是刮目相看。

他以为寒轩不过是一个守城小队的队员罢了，没想到这家伙常年混迹在各种高档场所，认识各种各样的大老板。

在城北这块区域，所有的大街小巷，几乎就跟他家一样，哪都通。

“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啊，没想到寒老板身兼数职，能有如此成就，真是年少有为。”季风一波商业互吹，感慨道。

寒轩也是微笑道：“比起在守城小队，这点其实不算什么。”

季风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守城小队这份工作，还是非常危险的，毕竟，这是把脑袋挂着裤腰带上的活儿。”

寒轩笑道：“其实也没那么危险，只要将城中所有的使徒，全部拔除就好了，没有使徒的祸乱，人间极好。”

随着寒轩的话音落下，场中一下安静了下来。

只有寒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非常有节奏的敲打着。

季风沉吟了半响，随即也是叹了口气，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轻生呢喃道：“人间极好吗……我不见得，我反而觉得，这人间，不值得……”

人间不值得……

说这话的时候，季风身上透露出一股极为凄淡和落寂的气息。

这种话，一般都是出现在哪些非常缺爱，或者是人生尽不如意的人身上，才会出现这句话。

彭晨跟寒轩俩人也明白一点，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虽然不知道季风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季风能说出这种话，表明他确实有自己的难处，彭晨也是放弃了追问他的原因。

许久，寒轩方才开口问道：“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久，不过我觉得我们很聊得来，咱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朋友？”季风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

随即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我担不起，我只能说，我们彼此之间只能算得上认识，但还远远上不上朋友。”

“那……好吧。”

寒轩点了点头，其后继续说道：“我们之间既然不算朋友，那我就不以朋友的身份来问你，我以守城小队的身份问你，你跟使徒之间的交易……是什么？”

“交易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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