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七十六章被判腰斩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所过之处像点燃了一串火苗。
温竹弓起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他,像是趋光的飞蛾,明知道会焚身,却还是忍不住靠近。
裴行止在她锁骨处停下,抬起头看她。
烛光隔着帐幔落进来,她的眼睛湿润晶亮,浑身湿透了,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他心口一紧,俯身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处。
帐中的喘息声渐渐变得凌乱。
冬夜的寒风在外头呼啸,可帐内热得像是盛夏。
一夜缠绵后,温竹睡到午时才醒来,门外的温侯等地来回走动。
她迷迷糊糊醒来,夏禾走到床榻前,“姑娘,您醒了,侯爷等您半日了,就是不肯走。”
“不见。”温竹翻身,一堆破烂事,不是宋知云就是温姝,她不想听到这两个名字。
陆卿言都死了,温姝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不放。
她刚钻进暖和的被窝里,夏禾将她翻过来,道:“刑部昨日就判了,大姑娘要被腰斩,侯爷来求您,想去见大姑娘最后一面。”
“求我做什么,他自己想去就去,都要死了,最后一面不让见?”温竹半眯着眼睛,身子懒怠,脑子里依旧是昨晚裴行止疯狂的模样。
晚饭不吃就拉着她睡觉!
她还饿着呢。
夏禾凑到她的耳边说话:“侯爷说刑部的人不让他进去,侯爷被革职有些时日了,您看?”
温竹阖眸,“关我什么事儿?”
“是不关您的事儿,可侯爷在府内坐着也不好。”夏禾耐心劝说,“都坐了半日,裴相走后就来了。”
温竹不得不坐起身子,“他应该去找裴相才是,外面的事都是裴相,我又使不得力气。”
“姑娘,您使得着力。”夏禾笑了,“姑娘,若不然宋娘子为何死缠着裴相不放。”
权字,门道可大着呢。
温竹起身更衣,用了午膳去前面见客人。
几日不见,温侯瘦了一圈,宽大的袍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眼下一片乌青。
“小竹。”他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
温竹在主位坐下,没有寒暄,也没有叫人。
她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消瘦了许多的男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是她血缘上的父亲。可他从未尽过一日做父亲的责任。
她像一株野草,在夹缝里艰难求生,而他从来不曾弯腰看过她一眼。
“小竹,我想见一见你姐姐,我知道,你过去,刑部肯定会让你去的。你带我去看看。”
温侯佝偻着身子,伏低做小。
温竹将他如此,心中五味杂陈,道:“我不想见温姝。”
“小竹,那你将相府令牌借我用一用。”温侯退而求其次。
温竹抬眼看着他:“我为何要借给你用?”
“小竹……”温侯的声音艰涩,“她、她到底是你的姐姐。”
温竹冷冷地笑了,“那她与您妻子买凶杀我的时候,你阻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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