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知道好赖(新书求追读)
  这下给王喜顺都给问懵了,“86年啊,你是不是睡懵了啊,赶紧清醒清醒,我跟你说正事呢!”
  但是陈守业一听到这个时间,尘封的记忆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1986年,这不是前世厂里刚停工那年吗?
  上辈子在厂里停工了以后,全厂的工人都觉得这只是暂时的,復工那是早晚的事,包括他自己也是一样。
  可谁想到后来厂子彻底黄了,厂里拖欠了大半年的工资没了著落不说,这个秋天又因为帮忙收地给耽搁了下来。
  冬天家里连取暖的煤钱都没有,陈守业最开始从发小那借了点钱搞了点议价煤,可等这些煤烧完了,母亲说啥也不想再搭人情,於是家里几口人就挨冻了小半个冬天。
  陈守业其实也不是没想过挣钱的办法,可这大冬天的钱实在是不好挣啊。
  大冬天的本来零活就少,这时候也没个劳动力市场啥的,他除了偶尔靠发小的关係帮忙在周围的村子里偶尔介绍两个零活乾乾,这才勉强让家里没断了口粮。
  剩下的时间就只能在家里干靠著,猫一天狗一天的,没走上歪路那还是多亏他妈看得严。
  谁成想麻绳专挑细处断,家里一整个冬天都扛过去了,本还还想著开春活好找好好挣钱,没想到母亲在开春倒春寒的时候又病倒了。
  虽然陈守业想办法四处凑钱把母亲就救了过来,再加上已经挺过了头一个猝不及防的冬天,隨著能干的零活越来越多,家里的日子也渐渐好转了过来。
  但是再咋的也架不住母亲已经瘫痪在床了啊,所以他现在一听到这个时间,就想要赶紧去挣钱。
  “守业,说句话啊,去不去你也得给我个准信啊?”见他半天没吱声,王喜顺脸上有点掛不住了。
  陈守业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王哥,我最近还有点事,你那今年我就先不去了。”
  这话听得王喜顺皱紧了眉头,“不去你能干啥去?厂里啥时候覆工还没信儿呢,你在家干閒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