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请客吃饭
  江鳞上前要了两碗餛飩六屉肉馒头,二人这才是坐下边吃边说:“查清楚了吗?”
  江鳞低著头舀动著碗里的餛飩散热,江鲜却等不及早就塞进嘴里一个,呼呼的往外吐著气:“查清楚了……唔!烫死我了……”
  江鲜匆匆的將口中烧热了的铜丸一般的餛飩咽了下去,隨后方才是夹起一个包子沾了点儿醋的继续道:“这个叫关虎的,京城本地人,家住天井胡同那边,家里现在就剩下个老娘,一个没出阁的妹子。”
  “不过听说这个关虎他爹原来不简单,还活著的时候是个武职,好像职位还不低,是个千户之类的,家里不说家財万贯,殷实人家总是算得上的,后来听闻是好上了赌,两进的大宅子卖的就剩两个瓦房了。”
  “他爹受不了投了河,就剩下他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
  江鳞闻言就是愣住了:“千户?扯淡呢?你这消息来源准確不准確?別是道听途说的扯老婆舌罢?这千户还能被逼到这个地步?再说千户的军籍落了下来,关虎现在怎么样也该是个校尉罢。”
  江鲜闻言就是笑:“呵呵,大哥这就是你不懂规矩了,要说別的地方一个千户不说给赌场玩败家了,也得是定期的过去敲敲竹槓剥削剥削,可这是哪儿啊?这是京城啊!在这地方,不说一板砖砸下去十个千户,也得九个了!”
  “这些混黑的背后,全都是靠著人的,那一个个,拿捏你个小小的千户就跟闹著玩儿似的!你要是不赌,定期过去收些茶钱,人家还不敢把你怎么样,顶多是就当餵狗了忍著噁心恭恭敬敬的也就给了。”
  “可你自己往套子里钻主动的给人家送把柄?难道人家还有饶过你的道理?这理也讲不过,钱也给不出,还不愿意给人家做事,那可不就是只能自己给自己来个痛快了?”
  江鳞嘴角微微抽搐,倒是也认可了这个说法了,毕竟从古至今都是有人死债消的规矩的,想开了不想拖累家里人自己结果了自己倒也是个正確做法。
  江鲜紧接著方才是继续道:“至於军籍这个……大哥,其实这些时日以来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不管是在哪儿,终究还是人走茶凉啊!关虎他爹死得早,那个时候关虎岁数还小,而且家里急等著用钱,那些同僚见状就上门鼓动关虎他娘將关虎这个军籍的名额给买了,这才是孤儿寡母的支撑著走了过来。”
  “后来关虎他娘求爷爷告奶奶,关虎他爹原来的上官倒是读书明事理的,给关虎介绍到了寧府来做后备亲兵培养。”
  后面的事江鳞也知道了,就点点头直接说到了正题:“所以关虎最近是得罪什么人了?”
  江鲜一听这话就一拍桌案:“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啊!你说关虎他娘多不容易,孤儿寡母的把他们兄妹拉扯大,这世道多不容易大哥你应该是清楚的……”
  江鳞一阵无语:“说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