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可能很熟,但很熟不太可能
  “看看你,嗯,那个,它在哪儿?她们有的人有包袱,有的人有人设,我没有,我演自己。”
  “不是,就这么华丽丽的给说出来了啊?在猫屋呢,现在不大方便。”
  薄采言伸出手,试图勾引丧彪,然而丧彪早已经是一只成熟的猫大王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小小手段可笑可笑:“它为什么不理我?”
  “它是猫啊!”
  “我知道它是猫,可它为什么不理我?”
  “它可是猫啊!”
  薄采言奇怪的看了一眼陆敕,眸光深邃,宛如漆黑的琥珀又映著闪烁的火光:“合同还满意吗?”
  “照这么个花法的话,你们节目组的日子应该会很拮据吧?”
  “那就是还算满意咯?节目在哪里做都是一样的,不过我想来这里,看你!”
  明明俩人的情境就像是地下党接头一样,不熟,但性命攸关,但薄采言偏偏可以轻描淡写若无其事的说出一些很小眾的文字,偏执型社交牛逼症了属於是。
  这玩意陆敕主要平时跟13班那些抽象b痛陈利害惯了,一十八岁的阳光好少年,要出口成脏有脑子一抽的,不是口吐芬芳起手比杀了他都难受,以至於人稍微正常点他甚至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薄采言突然抬头,凝眸,哈士奇指人:“哈哈哈,肖楚南就是逊啦!”
  “???”
  ber,姐,这么有活儿的吗。
  “姐走了之后是不是躲被窝偷偷听姐的歌了,天籟之音有没有,早上起来腰膝酸软有没有?”薄采言很自然的把腿蜷在沙发上,摸起手机:“你最喜欢哪...等等...你根本没听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