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雄狮:我不孤单,但我兄弟太怪了
  欣喜。
  愤怒。
  还有那么一丝丝悲伤和嫉妒。
  这是雄狮最直观的感受。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胸腔中同时涌出,彼此纠缠、碰撞,匯聚成一股灼热的暗流,沿著血管灌入四肢百骸。
  莱恩完全可以將它们转化成野蛮的暴力,他的双手微微张开又攥紧,指节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试图以此释放自己最原始的天性。
  当然,他不会再做出一拳杀死內米尔那样的极端应激之举。那一拳的触感至今仍残留在他的指骨上,提醒著他失控的代价。
  莱恩此刻需要的,是一头足够庞大的野兽的尸体供他肢解,是肌肉撕裂的钝响和骨骼碎裂的脆鸣;或者某个不知死活的绿皮军阀能被他一拳一拳地痛殴,直到那双翠绿眼眸中翻腾的怒火彻底平息。
  如果说基利曼的名字宛如一颗石子坠入心底、盪起层层波澜,那波澜虽在扩散,却终有平復之时。那么荷鲁斯这个名字就是海底火山。不是缓慢的喷发,而是积压了一万年的岩浆在瞬间衝破地壳,带著毁灭一切的温度,將整片心海煮沸。
  哪怕是鲁斯也行啊。
  怎么偏偏来了一个荷鲁斯?
  雄狮已经开始怀念他的芬里斯兄弟了。总是掛著那副贱兮兮笑容的鲁斯,不比光头荷鲁斯好一万倍吗?
  还有基利曼,他带著荷鲁斯去了王座世界?这小子难道也反了?
  莱恩踱步的速度越来越快,急躁溢於言表。扎布瑞尔察觉不对,想上前劝说,却被雄狮一个手势拦下。
  眾人只见莱恩深深呼吸。那是从丹田深处提起的一口气,带著整个胸腔的扩张与收缩,空气从鼻腔涌入,经过喉咙,沉入肺腑,再缓缓吐出。
  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