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江辞的电话
  陆昭走出夏北机场时,夜幕已经落尽了。
  这趟航班晚点了將近一个钟头,机舱里闷得慌,他下了飞机就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只穿著一件白衬衫,背上那个背包,比去的时候鼓了许多。
  包里装著给江辞带的几样东西。
  一罐平江路上买的桂花蜜,一盒苏州枣泥麻饼,还有一枚耦园门口小摊上淘来的老银书籤,书籤头上鏨著一朵梅花,他看见的时候就想到了她。
  另外还装著一套苏绣的小手帕,是给苏溪的。他记得他妈喜欢这种手工艺品,但她捨不得买。给自己老爸陆建国还有导员王维和带的则是茶叶碧螺春。
  至於三个室友,没带。给那几个兵荒马乱的大男生带东西回来太矫情了。
  陆昭在计程车候车区排了几分钟的队,上了一辆绿色的夏北计程车。
  九月底的夏北市的夜晚已经有了明確的凉意,白天晒了一整天的热乎气一到天黑就散得乾乾净净。车窗外是郊区空旷的公路和一排排还没完全亮起来的路灯。
  陆昭掏出手机,正准备给江辞发条消息,说明天去找她。
  可消息还没打出去,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江辞。
  说实话,军训结束后,江辞这还是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他俩平时更多的是微信交流。
  是的,江辞也开始用绿泡泡了。
  还记得前两天江辞的第一条朋友圈,拍的是一本翻开的《哲学导论》,旁边放著一杯奶茶。配文是:“什么是存在?存在就是这杯奶茶存在我面前但我不能喝因为我在图书馆。”
  陆昭当时回了个“图书馆能带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