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离开丹塔
  翌日下午,苏白尘一袭白衣,带著曹颖来到了玄空子平日清修的內堂。
  玄空子正对著一炉將凝未凝的丹药手掐印诀,见二人进来,特別是看到苏白尘身后的曹颖,便知来意。
  他缓缓散去手中斗气,炉火隨之平稳,转身笑道:“这么急著走?不再多留几日?”
  “不了,心事已了,是该动身了。”苏白尘微笑回应。
  玄空子捻了捻鬍鬚,目光扫过苏白尘,带著几分戏謔,压低声音问道:“白尘,你真不等玄衣了?”
  “就这么走了,连个告別都没有,就不怕她日后知道了,寻个由头好好『收拾』你一顿?她那脾气,你可是最清楚的。”
  苏白尘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今晨离开房间时,玄衣慵懒无力地陷在云被中,连抬手指尖都费劲的模样,那嗔怪又无奈的眼神仿佛还在眼前。
  他赶紧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得与心虚,故作轻鬆地摆了摆手:“额,放心,没事的。玄衣她……深明大义。”
  “嗯,这倒也是。”
  玄空子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依玄衣的性子,最多也就是揪著你念叨几句,终究是会过去的。不过说来也奇怪……”
  他话锋一转,面露疑惑,四下看了看:“她昨日就知道你今日午后离开,按道理,怎么也该来送送才是,这可不合她的惯例啊?”
  苏白尘只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烫,脑海中那“战况惨烈”的画面愈发清晰,玄衣最后连求饶声都细若蚊吟的场景让他心头一热,隨即又被更大的心虚压下。
  他强行定了定神,语气更加“诚恳”地解释道:“或许……或许是临时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耽搁了吧。没关係,心意到了就行。”
  见苏白尘都这么说了,玄空子虽仍觉一丝古怪,却也不再纠结。他看向苏白尘,
  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白尘啊,在外一切小心。丹塔永远是你的家,有空了,就常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