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望图解馋
  有那么点苍白的意思,可因为水温的不断侵蚀,肉表面的顏色隨著时间的推移,慢慢发生了改变。
  从苍白变成了像是带点透明感的玉白色,一开始还是肉的边缘发生变化,渐渐发展到中心,直到所有表面的顏色都变了以后,常季手脚利落地將猪头肉一块块捞出来。
  先捞的是两边,带皮肉薄的地方,最后捞的是中间带著厚实腮肉的地方,捞出来以后,依旧放到竹篾筛子里沥水。
  同样的换锅烧水,不过这次的水加得多,差不多得有大半锅的样子,加了以后也没有马上就开火,而是在等沥水分的那些猪头肉。
  大约五分钟以后,常季觉得差不多了,再將那些猪头肉放进清水里,然后把火打开烧了起来。
  这次需要的火候要足够旺盛才行,一直保持的是大火,等到水面开始冒小泡泡的时候,常季就开始计时。
  扒烧整猪头之所以这么难做,一个肯定是拆解的时候需要费力气和手段,一不注意就会毁掉。
  还有一个就是对於火候的把握,那真的就是要是火候把握不当,可能最后做出来的就不是完整的猪头,而是一滩烂肉了。
  熟过头的肉自然是不能,再完整摆成整猪头的模样了,因为压根撑不起来,这是这道菜的难点之一。
  因此常季的精力大半都在这个火候上面,需要一直盯著锅里面的肉的情况来计算,还需要煮多少分钟合適。
  这样用清水大火煮,就需要来两次,而两次加起来则是需要,將肉煮到七成熟的样子,多一分都不行。
  两次加起来这么多,那么一次是多少,那就需要厨师自己把握了,稍微对火候没那么敏感的,这边很多时候都会出错。
  可能稍微过了那么几分,单凭肉眼是看不出来的,可最后的成品却会將这一切都呈现出来,容不得一点马虎。
  哪怕已经在脑子里將步骤演练了很多遍了,可这现实中做还是第一次。
  常季自然也不可能仗著自己,似乎很熟悉个个步骤就懈怠了,每一个动作不求快,只求標准而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