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扯开伪人衣领，露出光滑的脖颈：

  quot;...这里应该有道疤，替我挡伪人利爪留下的。quot;

  真正的逍遥冲进镜室时，看见零正跪在地上，抱着那个被刺穿的伪人。伪人临死前变回原形，却用逍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quot;前辈...其实我...quot;

  quot;闭嘴。quot;零捂住它的嘴，quot;不要用他的声音说遗言。quot;

  逍遥从未见过这样的零——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队长，此刻眼眶通红，指尖深深陷进伪人的仿生皮肤里。

  quot;我在这！quot;逍遥冲过去抱住他，quot;你看清楚，我在这！quot;

  零抬头看他，冰蓝色的眸子第一次露出脆弱：quot;我知道...quot;他轻触逍遥颈间的伤疤，quot;只是...突然很害怕。quot;

  那天晚上，零发烧了。他在病床上紧紧抓着逍遥的手，反复呢喃：quot;别变成我看不出的样子...quot;

  逍遥守了一夜，在天亮时偷偷在自己心口纹了行小字：「如假包换」

  三个月后任务中，当零被伪人围攻时，逍遥撕开衣襟露出那行纹身。零在枪林弹雨中看清字的瞬间，嘴角扬起罕见的弧度：

  quot;傻子。quot;

  quot;但前辈笑了！quot;

  伪人女王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她悄悄在自己身上也纹了同样的字。当夜她扮成逍遥潜入零的宿舍，却在靠近时被匕首抵住喉咙。

  quot;知道吗？quot;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quot;真正的逍遥...quot;

  他按下开关，灯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