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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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ot;青椒。quot;
  quot;胡萝卜。quot;
  【问题二：第一次接吻的地点？】
  quot;病房。quot;
  quot;训练室。quot;
  两人同时转头对视——这答案根本不统一！
  机械音继续：【最终题：如果对方变成伪人，你会怎么做？】
  空气瞬间凝固。
  零的声音低而清晰：quot;带他回家。quot;
  逍遥笑了：quot;把他亲醒。quot;
  【检测到100%默契度，通过。】
  马面人看着监控里突然吻在一起的两人，默默关掉了屏幕。
  ——
  清晨6:20，超自然公司茶水间。
  零站在咖啡机前，面无表情地等待黑咖啡滴落。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往他杯子里丢了两块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