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九:他给了(H)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那个人的眼睛连接到她的皮肤上,细细地、密密地缠上来。
  朱岚姝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她在毛巾下面眨了眨眼睛,睫毛蹭过粗糙的棉布。
  “你……是谁?”她开口了。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得多,甚至带着一点沙哑的慵懒。
  没有人回答。
  她的心跳又快了一些。不是因为恐惧——如果这个人真的要伤害她,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早就被伤害了。这个人把她绑在这里,蒙住她的眼睛,然后坐在旁边等她醒来……
  她在网上看过太多这样的情节。绑住、蒙眼、等待、注视。这是控制者的游戏——让对方在未知中慢慢发酵,让恐惧和期待像面团一样在黑暗里膨胀。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敏感了,每一次空调的冷风拂过,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乳尖在睡袍的布料下面硬了,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隔着丝质的布料几乎能看到轮廓。
  她不希望这个人发现她的反应,但又隐隐地希望他看见。
  “你想干什么?”她又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尾音微微上翘,不像质问,倒像一种试探。
  那个人还是没说话。但她听到了动静——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很轻,然后是一阵脚步声,踩在地板上,闷闷的,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床垫陷下去了。那个人坐在了床沿上,就在她腰侧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体温隔着床单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意。那个人没有碰她,只是坐在那里,离她很近,近到她的身体能感知到他呼吸时气流的变化。
  她已经湿了。
  这个事实让她感到羞耻,但羞耻本身又让她更湿了。她的内裤——不,她没穿内裤,黏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但她的脚踝被绑在一起,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臀部微微扭动了一下,睡袍的下摆又往上滑了一截。
  那个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