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听不懂是夸人还是损人,卓凡良也不打算深究,他鼻尖蹭着陈晟的颈窝线条,就像在撒娇,眷恋极致。
  陈晟自然是享受这种感觉的,“好吧,教会你是我的义务。”
  他们不知道纠缠了多久,就纯亲,然后陈晟手不老实地乱摸,接吻的水声啧啧响,听得人面红耳赤。但慢慢地卓凡良就适应免疫了,他托住陈晟的后脑勺退开,艰巨地说:“再这样,晚上会不睡着的。”
  陈晟扬眉,略微戏谑地道:“睡着你也会梦遗的。”
  卓凡良试图辩解:“…你别说这个,我不是经常。”
  “那你那次梦里梦了谁?”
  卓凡良气若游丝吐出个字:“你。”
  卓凡良身上有个怪点让陈晟觉得可爱,比方说他本质上是个纯情的人,稍微碰碰摸摸就会脸红的不行变结巴,可你不管问他什么,他就算再难堪也会诚实回答。
  “梦到我,做了什么?”陈晟追着不放。
  呼出的热气喷在耳朵上,卓凡良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声明显。
  “不是、很好的事……”他眸光闪烁:“你肯定知道的,我们是同一种性质的人。”
  陈晟看了他一会儿,笑着憋出一句“操”,捧住卓凡良的脸忍俊不禁:“卓凡良,你真是纯的天真。”
  天真么?卓凡良认为小时候的自己是这样的,又或许真是那句话——梦跟现实是反的。梦里的他是自己从未展现过的……狂野?再加个放浪?
  卓凡良走神思索起来,问陈晟:“你在广州那边,有很好的朋友吗?”
  “有,我发小,还有小学初中认识的哥们,关系都还行,后面转你们那儿上学联系就少了,就偶尔打打游戏。”陈晟把卓凡良按在床上蹲下来给他解鞋带,“都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