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倒反天罡
  其实,纵观原时空中凯萨琳职业生涯中的所有作品,能够发现商业价值和艺术深度,前者在她那里永远是处於优先级的,奖项突破对她来说只能算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98年的那部成名作《佐罗的面具》,標准的商业电影,隨后的与肖恩·康纳利搭档的那部《偷天陷阱》,也是典型的特工商业爽片。
  02年的那部歌舞片《芝加哥》,虽然帮她斩获了奥斯卡最佳女配角,但她之所以愿意出演,纯粹是因为歌舞片这个题材很对她的胃口,能够满足她一展舞姿的表现欲。
  而且即便是这部《芝加哥》,也算不上什么文艺片、艺术片美元的票房,比后来的《爱乐之城》还要高4000万,妥妥的商业片无疑了。
  为了冲奖,而去接拍那些深沉压抑、晦涩难懂的艺术片,这种事情基本不可能发生在凯萨琳身上。
  在靠著《芝加哥》获得最佳女配角这个意外之喜后,按理来说应该趁机转型艺术片赛道,趁热打铁地多接拍几部文艺片,衝击一下最佳女主角,最起码得拿个提名,巩固一下自己奥斯卡影后的地位。
  但是,凯萨琳完全没有这样做,她又继续按照自己以前的喜好,接拍《幸福终点站》、《十二罗汉》、《佐罗传奇》、《赤焰战场2》等清一色的商业製作,跟主流奖项那是一点儿边都不带沾的啊。
  甚至她在產后復出后的首选也是一部商业气息浓厚的浪漫爱情喜剧《美味情缘》。
  如此种种,足以预见凯萨琳对所谓文艺片是不怎么感冒的,大製作、大明星、高曝光的商业片才是她的最爱。
  若要深究这种心理形成的原因,可以追究到她童年成长的环境氛围。
  凯萨琳出生在英国威尔斯的一个工人阶级的家庭,自幼成长在这个环境里。
  而早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由於煤矿和钢铁工业的兴起,威尔斯的工人阶级群体中便诞生了一种独有的文化,可以称之为威尔斯工人阶级文化。
  他们习惯於將自己视为群体的一部分,並接受群体的召唤。这种文化不鼓励个人脱离集体、追求少数精英的认可,而是重视“共同文化”和“民主参与”。
  泽塔琼斯当年在奥斯卡领奖时特意宣告“南威尔斯斯旺西的所有人,我爱你们!”,便是这种集体认同的最佳体现。
  这么细细想来,凯萨琳青睞商业片(大眾文化),而非文艺片(精英文化),也就情有可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