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海妖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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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墙外————有声音————”
  “————欺骗————一切都是————”
  这些疯言疯语让整个书房的气氛又恢復了沉默。
  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和魔法师，在触及世界最深层秘密的过程中，显然被他所发现的真理逼疯了。
  最终，洛奇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一页上没有混乱的涂鸦。
  只有一句用尽了最后力气写下的话，笔锋甚至划破了纸张。
  “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下面標註的日期，正是二十年前。
  从那以后，日记再无更新。伟大的音乐家菲利乌斯，就此人间蒸发。
  书房內一片死寂。
  “他————到底理解了什么？”
  “或许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宇宙真理，也或许————只是一个彻底疯掉的人最后的吃语。”凯尔合上了日记，神情复杂。
  只有洛奇，在看到那句话时，后背窜起了一股寒意。
  他理解了什么？是理解了那些bug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