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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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发！”

  安宥真抬起头。张元英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sm官宣了！”李瑞举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眼睛瞪得圆圆的。“杨晨前辈和aespa再次合作，新专主打歌《savage》，製作人杨晨。”

  练习室里安静了整整一秒。

  安宥真率先开口。“哦，那不是挺正常的嘛。《nextlevel》也是他写得啊。”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她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水瓶已经空了，她喝了个寂寞。

  张元英没有说话。她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坐直身体，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锁屏壁纸一闪而过——那张“太阳神”封面，光线下倾泻而出的身影。她划开手机，点进新闻推送杨晨的名字掛在热搜上，到处都是。

  她看了一会儿，锁屏，把手机轻轻放在旁边。

  liz从地板上翻了个身，有气无力地嘟囔：“杨晨前辈真的好忙啊……给我们写完出道曲又去给aespa写歌。”直井怜在旁边附和。金秋天睁开眼睛，看了安宥真一眼，又看了张元英一眼，什么都没说，重新闭上眼睛。

  同一时间，sm大楼，会议室。

  杨晨站在投影幕前，台下坐著aespa的四个成员、a&r团队、视觉总监，以及几个他叫不上名字的sm职员。金敏俊坐在主位，手里转著笔，一副聆听的姿態。

  杨晨按下翻页笔。屏幕上弹出一团暗色调的概念图，光线从画面深处刺出来，四个人形剪影站在光前面，轮廓模糊但姿態分明。

  “从《blackba》到《next level》再到《savage》，这是一条完整的故事线。”他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在旷野里追了那么久，被黑曼巴追著打，ae被黑水侵蚀，在废墟里站起来又被按下去。现在——”他顿了一下，把demo的音量调高了一档。

  “你们该反击了。”

  副歌那一段变速的节奏型从监听音箱里炸出来，冰冷刺耳的合成器音效在会议室里来回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