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怼(h)
  那年轻胸膛里的搏动穿透薄织物,一下,又一下,沉笃地递进她的耳廓,起初只是寻常节拍,渐渐却酿出奇异的韵律,固执地将她拖入某种昏聩的甜蜜里,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顺应那个频率,肺叶开合,血流奔窜。
  她该恨的。
  恨少女漫不经心的撩拨,恨自己轻易缴械的意志,她恨这份爱,恨妹妹用拥抱和承诺把她变成姐姐不是姐姐,情人不是情人的模样——痴迷在血管里哼吟,怨怼在舌尖泛苦。
  她却只是更紧地贴向那源头,像渴水的鲠,就让这声音震碎我吧。
  “小羽最爱的是姐姐吗?”
  “小羽最爱姐姐。”
  “小羽会永远站在姐姐这一边吗?”
  “小羽会永远支持姐姐。”
  “小羽可以一辈子只和姐姐在一起吗?”
  “小羽一辈子都和姐姐在一起。”
  文字是巧言令色的,池其羽没注意到“只”这个字的重量,池素也因为妹妹的心跳太过诱人,漏听应答里这微妙的缺失,两副心思在亲密的依偎中交错而过,谁也未触及对方话里那份真实的空隙。
  “姐姐…”
  这声轻唤成了邀请的序幕,她的姿态为对方敞开了探索的契机,细细密密的吻沿着锁骨的弧线铺陈而下,温热的掌心早已探进衣摆,沿着她的腰线来回摩挲。
  “嗯——”
  胸口被对方拢住的刹那,池其羽不由自主地逸出声轻吟,对方的动作忽然变得急切而强势——五指收束,将绵软的乳房全然掳获于掌心,用力揉捏成不堪的形状,指腹抵住顶端早已坚挺的乳尖,以近乎折磨的力道刮擦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