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长月叶冰裳4.反常
姜雪宁手中的棉帕骤然停住,偏过头,侧脸几乎贴上他的额角。
从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觉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绵长缱绻,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大型犬,蔫蔫地黏着主人撒娇。
姜雪宁:" “怎么了?”"
她放软了声音,抬手覆上他环在腰间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白的指节。
姜雪宁:" “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
谢征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箍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过了许久,他才哑声开口,带着几分执拗的占有欲:
谢征:" “以后不要叫他文槛。”"
姜雪宁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唇角忍不住悄悄弯起,漾开一抹笑意。
她放下棉帕,轻轻转过身,面对着他。
谢征的手臂顺势松了些,却依旧虚虚圈着她的腰。
两人面对面而坐,她的膝盖轻抵着他的腹间,他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妆台边缘,将她半圈在怀里,密不透风。
姜雪宁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歪头瞧着他,眼底盛着盈盈笑意,恰似月光落进湖面,碎光粼粼:
姜雪宁:" “这么霸道啊?”"
姜雪宁:" “人家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叫个表字怎么了?”"
谢征的目光沉了沉,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谢征:" “救命恩人?”"
谢征:" “他救了你,我记他的情。”"
谢征:" “可你叫他文槛,我不喜欢。”"
他垂眸,落在她勾着自己脖颈的纤手上,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惹人怜惜。
他忽然握住那只手,放在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指节。
姜雪宁:" “嘶…”"
姜雪宁轻吸一口气,却没有抽回手,反倒笑着睨他。
姜雪宁:" “言正,你属狗的?”"
谢征:" “属狼的。”"
他抬眼望她,幽深的眸子里燃着一簇暗火,滚烫而专注:
谢征:" “狼是什么做派,你清楚。”"
——护食。
姜雪宁瞬间读懂了他未说出口的话,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娇俏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