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暗河传谢永儿24.死病娇【会员加更】
李佩仪:" “真凶已现端倪,只是证据不足,还需等霍知府那边的验尸结果。”"
燕迟点头,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忽然漫不经心地问。
燕迟:" “这些年,你在京城过得好吗?”"
李佩仪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时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李佩仪:" “有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照拂,日子还算安稳。”"
她打量着他清瘦了不少的身形,语气带了几分揶揄。
李佩仪:" “倒是燕世子,朔西苦寒之地待了这么多年,想来吃了不少苦头。”"
李佩仪:" “还记得小时候,你是个爱哭闹的小胖墩,得知要离京时抱着我的腿不肯放,如今倒成了这副模样。”"
一提起幼时糗事,燕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耳根悄悄泛起薄红。
小时候的李佩仪生得粉雕玉琢,性子又温和,宫里的皇子公主都爱围着她转,偏他总爱变着法儿捉弄她。
抢她的点心,藏她的书卷,看似针锋相对,实则不过是想让她多瞧自己一眼罢了。
后来随父王离京镇守朔西,心里竟还有些舍不得她,抱着她的腿不肯走。
起初那几年,两人书信往来频繁,字里行间尽是互相挖苦,可等长大了些,李佩仪便不怎么给他寄信了。
现在回想起来,燕迟只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实在幼稚。
燕迟:" “李佩仪,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燕迟:" “小时候的事,提它作甚?”"
李佩仪笑了笑,随后笑意从眼底褪去,神色渐趋严肃。
李佩仪:" “燕世子此次从朔西来荆州,恐怕不只是为了参加婚宴吧?”"
燕迟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
燕迟:" “果然瞒不过你,我来荆州,是为了晋王案。”"
燕迟:" “宫宴那日,晋王借酒闯入后宫,对圣上最宠的瑾妃逼奸未遂,杀之灭口。”"
燕迟:" “沈毅沈寺卿觉得案中有诈,上奏力保晋王无辜,反被冠了个徇私舞弊的罪名,满门抄斩。”"
燕迟:" “没过几日,晋王便在牢中‘畏罪自尽’了。”"
燕迟:" “我这几日派人查了沈毅的踪迹,唯有他能证明瑾妃并非晋王所杀。”"
燕迟:" “我不信他会做出畏罪潜逃的蠢事,定是被人逼得没了法子。”"
李佩仪:" “我与沈大人共事多年,深知他是忠直之人,绝不可能无故携家眷离京,定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而这秘密,恐怕关系重大。”"
李佩仪:" “只是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江南秦州查赈灾银贪腐案,等得知京城变故时,早已回天乏术。”"
李佩仪话音刚落,屋内便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一人端坐,一人微倾,将夜的静谧拉得绵长。
案上的茶水渐渐凉了,氤氲的热气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下淡淡的茶香。
燕迟指尖仍摩挲着茶杯边缘,瓷壁的凉意透过指腹漫上来,倒让他纷乱的思绪清晰了几分。
燕迟:" “晋王兄的案子不能再拖了,沈毅失踪这些时日,谁知道背后势力会翻出什么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