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剥开在看一眼?
  禾娘褪下外衫,將其撕成布条。
  手指捏著布条,一圈一圈地缠在他手臂上。她的指尖时不时碰到他的皮肤,凉凉的,硬硬的,隔著那层薄薄的布条,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肌肉的轮廓。
  禾娘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手指也抖得厉害,布条缠歪了,她又拆开重缠。
  缠到肩上那个血洞的时候,她不得不凑近他,几乎贴著他的身体。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闻到了那股冷松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烧到耳根。
  她咬著唇,强迫自己专注地包扎,可她的眼睛不听话,总是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青年的锁骨很深,她想起他穿緋色衣袍时领口微微敞开的样子,他的胸口的肌肉薄薄的,隨著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他的腰身劲瘦,从肋骨到胯骨的那道弧线,像一柄弯刀。
  布条缠到腰侧的时候,她的手指触到了他腰间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她的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心跳快得像擂鼓,小腹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热流,酥酥麻麻的,顺著腰侧蔓延到全身。
  禾娘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著了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
  一番包扎下来,禾娘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后背全是汗,手心全是汗,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滚烫的脸颊上。
  她的身子在发抖,不是冷的,是热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热,怎么都压不下去。腿*已经泥*不堪,黏腻腻的,让她坐立不安,又羞耻又害怕。
  她的身体不听话了,从方才碰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起,从看见他锁骨和胸口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小腹酥麻。
  她不是这样的,她不该是这样的。她是顾宴的外室,她是有主的人,她怎么能对別的男人有这样的反应?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裴辞,是那个欺负她、断了顾宴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