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挚友的外室,他也想要
  他能感觉到小妇人攥著他衣襟的手,猛地收紧 。
  这是……不想他去吗?
  裴辞唇角那抹笑意淡而妖异,浅浅弯著,藏著旁人瞧不见的篤定与玩味,眼底深潭里的暗潮因怀中人骤然僵硬的身子,翻涌得愈发厉害。
  “好啊,一起。”
  他答得乾脆利落,声音清浅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甚至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蹭著大氅下的发顶,低低补了两个字:“一定。”
  顾宴听得他应下,脸上那懒洋洋的笑意更浓,拍了拍手里的点心包,也不再多问,只挥了挥手:“那行,到时候我遣人来叫你,你们可別迟到。”
  说罢,他转身挤开人群,緋色衣袍一晃,便消失在街头巷口,彻底走远了。
  周遭拥挤的人流也渐渐散开,推搡的力道散去,街道重新恢復了宽敞。
  禾娘僵在裴辞怀里,直到再也听不见顾宴的脚步声,浑身紧绷的力气才瞬间抽离,却依旧嚇得指尖发颤。
  她慌慌张张鬆开攥得死死的衣襟,小手慌乱地从他腰上挪开,往后退了半步,垂著头不敢抬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她衣衫微乱,鬢髮微松,整个人还带著方才受惊的娇软慌乱,声音细弱又愧疚,带著哭腔的余韵,磕磕绊绊地道歉。
  “裴公子……对不住、对不住……方才是我情急之下冒犯了您,又、又借著您的身子躲藏……让您见笑了……”
  她越说越慌,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纤细的手指绞著衣摆,全然是一副受惊过度、不知所措的模样。
  “方才之事还有那夜的事……求您千万別说出去,若是被郎君知晓……我、我……”
  话到此处,她再也说不下去,只余下满心惶恐,连呼吸都轻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