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恐惧
  此时此刻,在地下室里。
  烛火还在摇晃,但已经有三支黑蜡烛被无名阴风给吹灭了。
  只剩下圣坛旁边那盏应急灯还在发出惨白的光,把墙壁上那些手术器械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排掛在墙上的肋骨。
  威廉士仍然站在圣坛后面,布莱恩和司机一左一右守在楼梯口两侧,三双眼睛同时盯著那扇铸铁门,等待著不速之客进来……他们已经对外发出了求援信息,只要坚守下去,就会有教会的人来救他们。
  “嗯,那是什么?”
  警惕的布莱恩第一时间看到了从地下室铁门下面渗透进来的雾气。
  边上拿著枪的司机显然是上过战场、有点见识的老兵。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后退,然后一把扯下自己风衣里面的衬衫下摆,撕下一块布,然后转身衝到圣坛旁边,抓起威廉士刚才倒红酒的那个银杯,把杯底残余的暗红色液体泼在布上,再把布递给威廉士。
  威廉士刚开始还有点不太明白,但是当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缓慢流淌下来的白色雾气后,他立刻意识到,抓过布条就往自己的口鼻捂去。
  给主祭做好安排后,司机这才撕扯第二块布,给自己製作简易的防毒手段。
  边上的布莱恩看到司机的动作后,他也迅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有样学样地跟著做。
  司机刚把湿布绑在自己脸上,手指还没来得及从布结上移开,他的头就猛地抬了起来。
  “那是什么声音?”
  此刻,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地下室里的声音。
  声音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