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时道衍,你越界了
第四十六章 时道衍,你越界了
时道衍看着时娴,他向来都知道时娴的能耐有多大,年纪轻轻她就说过这个时家未来是她的。
教他如何不提防。
毁她的心气,是必须的。
而如今,时娴眼底又出现了那最令他看不惯的东西。
名为志气的东西。
“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时道衍冷漠地说,“娴娴,不是你看到的画面,就是一个人的全貌。”
“你的全貌是什么?”
时娴眯起眼睛,略显狭长的眼睛竟像是一把出鞘的剑,“时道衍,你恨一个人恨不得ta消失的时候,会用什么手段?”
时道衍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旁人都说时道衍作为时家总裁,天命在他。
圈子里一旦说起他,皆是赞美之词,温柔强大,翩翩君子芝兰玉树。
芝兰玉树?
在时娴眼里,却是芝兰挡路,不得不除!
时道衍的手指用力按过时娴的唇,用力地擦了擦。
眸光深沉下来,带着年上者无法揣测的讳莫如深,他压低声音,“娴娴,你抢不过的。乖一点,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你不是很清楚么?”
这句话听在时道衍耳朵里可能只剩下前面五个字。
笑了一下,时道衍说,“我说了,你乖,我就给。”
时娴说,“那我不乖呢?”
“会惩罚你。”
“是吗?”时娴说,“比如买凶绑架我吗?”
那一瞬,暧昧和杀气在两人之间拔地而起!
时道衍摩挲着时娴唇的手指一顿,温柔的面具出现些许裂痕,“嗯?”
“我十八岁那年和洛予一起被人绑架过。”时娴故作不经意地说,“不会是有人想要我和洛予一起死吧?”
时道衍假装听不懂,假惺惺地说,“这件事情带给你的伤害太大了娴娴,别怕,以后不会有。”
话是这么说的,手却顺着时娴的下巴往下,随后轻轻扼住了她的脖子。
时娴也不怕,仰起头,就让他这么掐住自己,直视时道衍那双城府极深的眼。
时娴说,“当年绑架案的真凶抓住了吗?”
“真凶畏罪自杀了。”
时道衍干脆利落地说,“娴娴,过去那么久,你想翻案?”
所有的证据,早就被抹消了。
时娴将手放在了时道衍掐着自己的手腕上,微微收拢——
“最近对自己的身世和过去的事情有点好奇,所以问问而已,小叔不要这么紧张如临大敌。”
时道衍松开了手,“是听谁说了什么?”
“哦,找了个人算命。”时娴轻哼一声,“那人透过水晶球看见的。”
“……”时道衍耳根和脖子连接处有青筋一跳一跳,“娴娴,迷信xie教信不得。”
时娴转过脸去。
司机还在开车,时娴发现这不是去她家的路。
也是,时道衍的司机,肯定先送他。
车厢内陷入一阵沉默,时娴望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夜色,不知道过了多久,转过头再看时道衍的时候,发现他因为喝多了靠着车椅闭目养神。
时娴能看见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下颌线。
男人胸腔因为呼吸而一起一伏,不过可惜的是时娴发现他呼吸很平稳,也就是说时道衍很健康。
身强体壮。
老天无眼,能不能让他得点病。
时娴咬了咬牙,二度扭头去看窗外,结果发现时道衍的别墅到了。
司机走下来轻声喊醒了他,顺便替时娴拉开了车门。
时娴愣住了。
这……意思是让她晚上也留宿时道衍家里吗?
管家还说,“时小姐,时总喝得有点多,作为家里人,劳烦您晚上多帮忙照顾了。”
碍于亲人面子,时娴悻悻地跟着下车,拽着时道衍往家里走。
还帮忙照顾!不怕她晚上趁着时道衍喝多把他头按马桶里淹死吗?
背后传来时道衍喝多了微微有些沉闷的声音,“娴娴,收起你那些主意。”
时娴背绷紧了,恶狠狠地回头看他,“你是重生的?能偷听我心声?”
“你自己没憋住,嘀咕出来了。”
“好的,我下次注意。”
“注意什么?”
“注意不说出来。”
“……”
*
时道衍确实喝得有点多了,而且酒劲到现在才上来,他酒量很好,在酒局上从来不表现出来一丁点喝多了的痕迹,到家了才开始松懈。
足以说明这人自控力有多强悍。
时娴走在前面帮他打开了卧室的门,随后说,“你晚上好好休息——”
话音未落,背后传来一道力量猛地将时娴拽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一关,时娴被人从背后抱住,男人的下巴抵在她肩膀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子上。
时娴全身细胞都警铃大作,她下意识要去重新打开房门跑出去,岂料被时道衍收得更紧的双手直接给抱离了原地。
一摔,时娴被丢在时道衍卧室套房的沙发上。
时道衍由远及近走过来,一个字都没说,瞳仁黑得浑浊。
时娴说,“时道衍,你——”
换了个称呼,时娴说,“小叔,你喝多了。”
小叔两个字更是刺激到了时道衍,时道衍走上前来,“平时胆大包天一口一个全名,现在怎么喊小叔了?”
时娴以为他要压下来,谁料时道衍弯下腰,轻轻单膝跪在了沙发前,如此一来他堪堪和时娴平视,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
跌在沙发上的时娴往后缩了缩,退无可退地更陷在沙发里。
他另一只手伸手碰她的同时,时娴也伸手,下一秒时道衍便反手攥住了时娴的手腕。
时娴的手按在他半边脸颊上。
时道衍没有生气,知道她要打自己耳光,手和脸相贴的时候,含*住了她的指尖。
时娴真想尖叫。
他居然敢越界冒犯她!
“时道衍你喝多了!”
时娴重复了这句话,男人从她指尖吻到了她的手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没有。”
“就是喝多了。”
时娴哆哆嗦嗦地想把手抽出来,时道衍攥得特别紧,“娴娴,乖一点,好吗?别用别的男人来挑衅我。”
沙哑的声音里夹杂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看似询问的语气,实则压根不给时娴反驳的机会,时娴总算将手抽出来,时道衍却压下身子来,她还以为时道衍又要做什么的时候,结果时道衍却没有做任何动作,沉沉地压在她腿上。
时娴的手按在他头上,发现他的头埋在自己腿上……睡着了。
时娴把他的脸转过来,发现他双目紧闭,睡着的时候眉毛微蹙,看来喝多了昏睡不好受。
深呼吸一口气,时娴使劲将时道衍从自己腿上“抬”起来,随后搀扶着他将他扛去了里面的床上。
躺在床上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时道衍挺像个正常男人的。
时娴脑子里掠过一个念头,要是想杀时道衍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摇了摇头,时娴走出了主卧室,找了间客卧睡下。
这天夜里。
聂嬴跟外国的股东开跨国视频会议时,忽然想到今天时娴去温色了。
回来没?
忙完以后聂嬴给时娴发了一条信息,她没回。
半夜一点,聂嬴没睡着,套了件睡衣起身下楼。
他到时娴家里只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