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载人航天的第一块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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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块?”
  “六块。”
  温彻愣了一下。
  三號会议室一共就六块移动黑板,上次全用上还是白帝二代的总体方案评审。
  “全部?”
  顾昭昭已经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冷水衝过手指,她甩了甩水。
  “全部。”
  温彻抱著档案袋出门,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顾总工,您昨晚几点睡的?”
  “没睡。”
  “……那现在?”
  “去会议室。”
  温彻张了张嘴。
  目光触及她平静的眼神,又把“您好歹眯一会儿”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