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做事倒还算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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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爷快请坐!”
  “顾爷上次说的那批阴煞之气,小的给您留著呢,別人来问了好几回都没卖!”
  顾爷。
  不是顾道友,不是顾师兄,是顾爷。
  方绝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
  灰白色眼眶里的黑雾不动声色地翻涌了一下。
  顾炎跟每一家掌柜聊天的路数都一样。
  先寒暄两句。
  问问生意怎么样,再问问上次托他们留意的货有没有消息。
  最后才不紧不慢地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最近手头有一批灵晶和魔道材料,品相上佳,价格好商量。
  另外,阴煞之气有货的儘管往外拿,有多少收多少。”
  他说话的时候姿態鬆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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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胳膊搭在柜檯上,另一只手端著掌柜递过来的茶,时不时抿一口,舒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