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给韩家还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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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指著屏幕上那段极为独特的函数调用命名规则，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教科书般的缩进风格，声音乾涩地说道。
  “这个写法，我认识。”
  林辰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整个人像一尊雕塑，连呼吸的起伏都几乎察觉不到。
  机房里只有伺服器风扇单调的嗡鸣声，衬得陈默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面上的冰雹。
  “我之前待的那家公司，核心安全团队里，有个首席架构师，叫顾维。”
  陈默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复杂情绪。
  “他跟我共事三年，技术能力只在我之下。公司的整套安全体系，就是我们俩带队搭建的。我离职后，他留了下来。”
  现在，这个人的代码风格，分毫不差地出现在了星辰科技的主伺服器里。
  这不是背叛的愤怒，而是一种更让人心头髮冷的东西。
  陈默太了解顾维了，那是一个在网络攻防的某些领域里，甚至比他还要偏执和疯狂的天才。
  如果这个人真的被韩天德收买了，那就意味著，韩天德的手里，握著一把最锋利、也最了解陈默的技术刀片。
  林辰终於动了，他侧过头，平静地问了一句。
  “他有多强？”
  这个问题，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陈默沉默了足足三秒，才给出了一个最客观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