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医务室,孤男寡女
  他没来得及问第二句,就被许南桥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医务室侧门,然后听到了门锁咔嗒一声被反锁的声响。
  门里面是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楼梯,通往二楼的观察病房。
  走廊里只亮著一盏应急灯,灯光是惨绿色的,把人照得像鬼片里的群演。
  走廊两侧是几间关了门的诊室,门缝里没有透出任何光线,这个时间点所有的医生都下班了,只剩二楼还有一个值班的在。
  “你到底——”
  陆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南桥推著后背一路上了楼梯,推进了二楼最里面那间观察病房。
  这间病房不大,目测十来平方米,里面只摆了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和一把摺叠椅。
  病床上铺著雪白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印著龙安大学附属医院的红十字標誌。
  床头柜上放著一只不锈钢托盘,托盘里是一瓶没拆封的生理盐水和几包医用棉签。
  窗户半开著,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白色的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
  许南桥把他也拽进病房之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此刻局面与气氛有点尷尬,陆言的背抵著病房的门板,许南桥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门板上,把他整个人堵在了她和门之间。
  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要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的气势。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逆光边缘,头髮丝被照成半透明的金棕色。
  “许南桥,”陆言低头,看著面前仰著脸、表情横横的女生,“你把我拉到医务室来,到底要干什么,我还有事去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