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孔二小姐
  陈济棠、方振武等將领被迫滯留香港,九死一生才得以脱险;《大公报》社长胡政之等文化名流被困敌占区,险遭日军毒手。
  而她的专机上,满满当当装著洋狗、奶妈、行李,甚至马桶澡盆,堂而皇之飞回重庆。
  消息曝光后举国譁然,《大公报》撰文痛斥,全国舆论沸腾,可孔家依旧只手遮天,不了了之。
  这般靠著祖辈权势、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的蛀虫垃圾,国难当头仍视他人性命如草芥,为了几条狗断送爱国志士生路,却能在这世间逍遥法外,肆意横行。
  陈青素来心性沉稳,极少轻易动怒,可此刻看著孔令伟那副蛮横无理、顛倒黑白的模样,心底的怒火骤然升腾,彻底动了真火。
  他眼神冰冷如寒潭,周身没有丝毫异动,只是不动声色地催动体內潜藏的能力。
  一缕肉眼不可见的细微病毒,从病毒库中悄无声息地飘向车外的孔令伟,精准地侵入她的肌肤肌理之中。
  这病毒並不致命,却能日夜折磨她。
  浑身筋骨酸痛如蚀骨,皮肤奇痒钻心却无跡可寻,寢食难安、缠绵难愈,清醒时每一刻都在煎熬,往后余生都要承受无尽病痛,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也算为那些被她欺压、残害的人,討回一丝微不足道的惩戒。
  而车外的孔令伟,还在颐指气使地呵斥著惶恐赔罪的陆桥山,叉著腰满脸不耐,丝毫没有察觉,一场挥之不去、无药可解的病痛诅咒,已经悄然缠上了她。
  孔令伟的车只是蹭了保险槓,陆桥山的车却被撞的保险槓都掉了,车头凹下一大块,她还有急事,骂了陆桥山一顿,上了车扬长而去。
  陆桥山鬆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上了车让司机先送陈青去郑介民家,再让司机去修车。
  车队缓缓驶入郑介民的府邸院落,稳稳停稳,陈青乘坐的轿车在前,许忠义的车紧隨其后,几名身著便装、神情干练的隨从快步下车,小心翼翼地將几个沉甸甸的精致大箱子搬入府內。
  看著隨从们將厚礼悉数搬进厅堂,郑介民身著一身深色长衫,站在廊下等候,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主动上前几步迎接。
  陈青身姿站得笔直,腰背挺拔,上前一步抬手行礼:“属下陈青,见过郑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