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好好听听来自东方的声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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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宿的邮件？
  江明远愣了一下。
  他盯著屏幕上的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確认自己没看错，確实是肖宿。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好像在確认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肖宿从来不会主动给他发邮件的。
  有什么事情需要沟通，肖宿一般是通过高长安转达，偶尔通过顾清尘，再偶尔是他去肖宿实验室串门的时候当面说两句。
  江明远早就习惯了这种间接沟通的模式了，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肖宿那个性格，能省的就全省了。
  结果，肖宿竟然单独给他发邮件了？
  他扫了一眼时间，竟然是昨天下午发的。
  他在心里大呼一声失策，连忙给肖宿的邮箱设置成特別提醒。
  做完这些，他才把茶杯搁在桌上，几乎是虔诚地点开了那封邮件。
  只有一个压缩包，解压之后是十个pdf文件：
  《涡量和乐：navier-stokes流的一个几何不变量》
  《流体状態空间的叶状结构：基於和乐等价的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