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陷入危险又无能为力
深夜。
一通跨国电话打到梁朝译的手机上。
“林小姐最近都在医院,也没有别人去过,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一切照旧。”
梁朝译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酒,百无聊赖地品尝着,“没有异样那就制造异样。”
“您是指……”
“别让司庭衍好起来,既然残了就残个彻底。”
这一招未免太狠毒。
电话对面的人都有所迟疑,“一定要做到这个份上吗?其实您和司庭衍无冤无仇,如果只是想替闻先生出口恶气,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之前得知司庭衍开车追去车站,林瓷又恰好没走,梁朝译便用了险招在司庭衍的必经之路上准备了车祸事故。
本意只是想拦截,不让他们见面。
阴差阳错弄得有些严重,差点害死人。
连手下都一直以为他是想替闻政出气,毕竟是从闻政被闻丛山送出国后他们才又联系上。
之前留学期间也不过只是点头之交,交情很浅,浅到身为前未婚妻的林瓷根本不知道闻政身边有梁朝译这号人。
也是在闻政那里听说了在国内发生的事,他才会趁着路欢然和梁斯亮的婚礼回国。
但一回去就做出这些匪夷所思的事,实在让人想不通他究竟在想什么。
身为跟了他这么久的心腹,贺章还是想多劝几句,不管怎么说,司庭衍是司家人,司家不好惹。
要是被抓到了,下场不会好过。
梁朝译不以为然,“我什么时候说要替闻政出气了?一个连自己未婚妻都看不住的蠢货,我管他死活呢。”
“那您……”
“别多问,照我说的去办。”
劝不动,贺章只好作罢,“那您想怎么做……”
“趁着司庭衍没有行动能力,让他看着妻儿陷入危险又无能为力,是不是很有意思?”
“这……”
“去办吧,办好了有奖励。”
梁朝译语气轻飘飘的,挂了电话,随意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在酒精的作用下起身走到了书房。
熟练地拿起书架上一本书,翻开最后一页,里面夹着一张陈旧的全家福,照片已经很模糊了,但依稀可见是一家三口。
照片里成年男人的脸被涂黑,看不到脸。
时间太久。
梁朝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但恨意却没有一天消减过。
…
…
司庭衍这些天恢复得不错,可以暂时离开医院,林瓷答应推他下楼走走,天还有些冷,特意拿了厚厚的毛绒毯子盖在膝盖上。
怕冷,又拿了暖手宝。
林瓷走到窗口,用手试了下室外的风,回头拿了围巾便给司庭衍系上,他坐在轮椅上,表情无奈。
“我只是病了,不是小孩子。”
“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吹一点风,更不能受风寒,对你的伤不好。”林瓷将围巾带上去,故作生气状,“你要是不戴那我们就不去了。”
“去!”
司庭衍拉住围巾一角,不用林瓷动手,自己便乖乖戴了上去,边戴边嘟囔着,“真拿你没办法。”
“我才拿你没办法,病得这么厉害还要出去。”
“我是不想你一直陪我在病房里待着,怕你无聊。”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无聊?”
确定都准备好了,林瓷绕过去推住轮椅握把,“走吧,说好了只下去二十分钟,一分都不能多。”
“我都这样了,还不是任你为所欲为。”
林瓷噎住,“又花言巧语。”
“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