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0章 惊世骇俗!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烧红的钉子般钉在唐言身上,空气里的紧张像要凝成冰,连廊灯的光晕都冻住了形状,在地上投下僵硬的光斑。
  沈万舟的腕錶指针卡在三点十七分,那是他往日里在董事会敲定百亿合同的时刻,此刻却像被画中的星轨施了定身咒,秒针纹丝不动。
  周元的金丝眼镜反射著冷光,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道细缝,死死锁著唐言的侧脸,连他耳后那颗小小的痣都看得真切,仿佛要从这细微的表情里抠出答案。
  冯明的黑卡在掌心捏得变了形,边角戳进肉里,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指节泛白得像结了层霜——
  三位超级巨富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像三匹盯著猎物、喉咙里滚著低吼的狼,涎水都快滴到地上。
  华夏画坛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防护棚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
  卖?
  还是不卖?
  那可是一百亿啊!!
  津地的张鹤年盯著矿料包里的辰砂,喉结重重滚了滚——
  有这钱,能把失传的矿物顏料技法全捡回来,请最老的矿工上山採料,请最巧的药工炼胶,让津地画派的重彩在全球亮瞎眼!
  他甚至能想像到,自己用新炼的硃砂画北斗,那红能像画里的星子一样发光。
  漠北的李玄真望著冯明手里的黑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足够把漠北那些快被风沙埋了的古画全修復好,建座带恆温恆湿系统的画库,再在毡房区开十个画班,让孩子们在奶香味里也能摸到狼毫笔。
  他那宝贝儿子上次想要支顶级的羊毫,他都捨不得买.......